莫名的,程以九感覺自己真的化身成了一直沒有安全感的小犬,她正緊摟著主人的脖子,可憐兮兮的用一種求撫摸,求愛憐的眼神望著他。
權默被她這樣的眼神一看,某個地方的火,“蹭”地一下就躥起來,根本就忍耐不住。
他垂眸,手上動作輕柔的撫了撫靠在他懷裏的小腦袋。
半晌,他卻是在她的耳邊,輕歎口氣:“如果不是現在時機不對,真想就在這裏……狠狠的要了你!”
權默這樣曖昧而又帶著霸道狂拽的語氣,弄得程以九整個人身子一個激靈。
權默見了她的反應,頓時好笑的望著她,“怎麼?還沒碰你呢,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
聽到他這樣無恥的話,以九隻能微紅著麵容,瞪了他一眼。
她趁機稍稍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深覺自己這段時間因為懷孕的緣故,真是變得越來越不像她自己。
她對她麵前的這個男人,在不知不覺間,竟是有著深入骨髓的依賴。
權默看到她的反應,並沒有感到意外。
相反,隨著她預產期的一天天接近,他如果不是同樣舍不得她,也深深地覺得自己還是離她遠一點比較好。
其實,他隻要跟她在一起,即便兩個人靜默的什麼也不做,他就覺得要麼空氣太燥熱,要麼自己就燃成了一團火。
唉,都怪那個不聽話的小家夥!
他可把他害慘了!
真是細細想來,她的滋味兒,他還沒品嚐多久,居然就懷了孕。
這可真是失策。
不過,若是重來一次,他對眼下的境況也不後悔。
小包子是遲早要來的,即便不是現在,那麼就是在不遠的將來。
她這一次的懷孕,隻不過,稍稍提前了他所有的計劃。
隻要她在他的身邊,一生一世,他都霸道的想要占著她。
權默兀自平息了一會兒,總算收斂下來自己那一雙炙熱的眼神。
不過,他看著她的時候,眼神還是那麼深邃。
緊接著,他壞笑著,從她的身邊奪過她的手機,把她放到一旁,“你這女人,真是每時每刻都得有我這麼個男人看著你,才能學會安分。”
“都給你說了好幾次,你就是不聽。快去洗手,待會兒就可以吃飯。”
麵對權默的催促,這個時候的程以九就像個小孩子一樣,隻能乖乖的聽他的話。
不然,等他回過頭來,很有可能,又是對她進行一番不可描述的教訓。
以九再一次被權默抓現行,午餐,安安靜靜的用了。
等她上樓的時候,權默像是看透了她埋在心底裏的鬱悶,他心下覺得好笑的同時,腳步卻是不由自主的跟著往樓上追去。
隻是他還沒有往上麵走著幾步,突然就聽到陳姨喊了一聲,“二少,您書房有電話。”
權默煩躁的抿了抿唇瓣,隨口應了一聲,示意他知道了。
眼下,他腳步一轉,隻有暫時先去書房接聽。
“找我什麼事?”
電話剛一接通,身在另一端的人,就聽出了權默語氣的不滿。
待在地下基地的銀狐,他的小心髒危險的跳了兩跳,隨即嬉笑的解釋,“老大,我最近沒做什麼錯事吧?”
“別跟我說廢話!”
銀狐聽到他的訓斥,心頭一凜,立馬正經了幾分。
他站在電話機前,沒忍住習慣性地給他敬了個軍禮,盡管明知道他看不見,但他還是想在部隊裏一般,毅然的說了聲:“是!”
“報告長官,您讓我們一直在調查的核動彈道軍火走私案的另一批軍火下落,最近已經有了眉目!”
“隨著傑瑞在a市的消失,那一批軍火的確在東歐的黑市上出現過!”
“據我們的可靠情報稱:最近東歐勢力的某個黑手黨老大,對那批貨也極有興趣。”
“還有呢?”權默低沉著嗓音問。
“還有,最近我們在東歐培植的那一片暗勢力,遭到另一股黑道勢力的蠶食。”
“而且,事情嚴重的是,那股勢力很有可能同黑手黨的老大一樣,對那批核動彈道軍火有著興趣。”
“哦?”權默聽到銀狐這樣的彙報,英俊的眉目,下意識地一皺。
“這件事目前除了你和我,還有誰知道?”權默想了想,再次出聲問。
銀狐聽到權默那邊的反問,一絲猶豫也沒有的當即嚴肅著語氣彙報道:“除了在下麵執行任務的兄弟,就隻有我和您知道!”
權默動了動嘴唇,沉默了一瞬,他開口道:“這件事,保密!”
“是!”銀狐嚴肅著麵色,再次隔著電話,對他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還有事嗎?”權默耐著性子問。
“報告,沒有!”
權默有點頭疼的撫了撫額,“那我掛電話……”
“等等,長官!”
“什麼事?”
“我還想問,您對這件事有什麼具體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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