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存在一般,程以九的臉色,一陣燒紅!
她回過頭,惱羞成怒的暗瞪了他一眼。
哪裏想到,權默對她這色厲內荏的做法,不以為意。
“你要是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會懷疑你是在暗示我。”權默說著,他修長的十指從她的腰身那裏,漸漸滑到了她的手臂。
以九在感到一陣酥麻的同時,臀部微挪,看樣子,擺明了是想裏這個時候的他遠一點。
誰料,權默偏偏不依。
那人緋色的嘴唇竟趁著以九在疏於防備的同時,在她粉嫩的唇上,輕啄一口。
接著,他看著她那像蜜桃一樣誘人的紅唇,不禁深了深眸色,開口說道:“就你這樣的,什麼還沒做,隻是待在我的身邊,就是在誘惑我。”
“權太太,如果你是一道美味可口的食物,那你的老公,還真有點舍不得直接一口就把你吃了。”
權默一邊說,他帶著薄繭的指腹,還一邊曖昧的輕擦著她的唇瓣。
以九被權默那樣的話說得,心髒在微微悸動的同時,卻沒忘“啪”地一下,直接打掉了企圖在她身上胡作非為的那隻大手。
她斂了斂眸,低聲說著,“權默,你別鬧。”
“我有正事要和你說。”
“說吧,我正聽著。”
以九背對著他的身子,還沒回轉過頭去看他的眼睛,她就覺得她現在若真要跟他談正事,那肯定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以九在心裏暗嗤一聲,男人,果然就是一頭喂不飽的狼。
不過,她這樣的吐槽,並沒有持續太久,就被權默那還算溫柔的動作,給扳過了身,讓她正麵對著他。
兩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彙。
以九心頭一跳,眼見那男人又想要吻。
她當即眼疾手快的在自己的唇瓣前,用手一檔。
哪裏料到,那男人就算是吻到了她的手掌,也不肯輕易的將她放開。
就著她細嫩的手心,溫柔一吻。
不知為什麼,這明明不算太下流的動作,偏偏落入了現在的以九眼裏,卻覺得權默這般真的是可恥極了。
偏偏她對於眼前這個時刻表現得有點如狼似虎的男人,她還真不好說。
隻能在暗地裏較量的同時,以九終究還是沒忘了正事。
“權默,你能不能別在這裏瞎胡鬧了?難道對我剛剛動你的電腦,你就不感到生氣?不感到好奇?”
“都說了,別叫我權默。老婆,你該叫我老公。”
權默讓以九趴坐在他的身上,兩手緊摟她背部怕她一個不慎,掉下去的同時,又一直小心地護著她的肚子。
權默就喜歡這種呢噥軟語的靠近。
這樣,他便會覺得自己在程以九的心裏,滿心滿眼,都隻有他為她撐起的這一片天地。
對於權默的為非作歹,某些時候,以九也是無法的。
比如,眼下這明明應該是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場合,卻偏偏被某人那滾燙的大手,握著她,做著某些不可描述的運動。
他額間墨色的發,滲出了細微的汗。
以九抿唇,倏然間,她想起來這是書房。
之前從清醒漸漸變得有點混沌的雙眸,讓她現在臉色不禁泛紅,關鍵時刻,並不敢嚶嚀出聲。
但是,在情動時,她一雙清幽如星的明亮眼睛,帶著一種別樣的風情直視著權默。
明明眼看他就快要好了,但卻又因為她這樣的眼神,再一次的承受不住。
“嗯……”
終於,兩個人在這裏短暫的你來我往之間,迎來了最後的解脫。
權默自認十分體貼的伸手環抱著她,就在書房後麵的隔間裏替她洗手,再打理好她。
不用說,程以九現在的手,簡直酸軟得連抬起來的力氣都要沒有。
然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偏偏一副吃飽喝足的倍有精神的饜足表情。
如果程以九現在的手裏有枕頭,她毫不懷疑自己想要朝某人扔個枕頭過去砸他。
不過,某些人對程以九的抱怨,卻並不怎麼在意。
他把她那點小心思看在眼底,倒也清楚什麼是她的底線,一時之間,尺度倒是把握得很好,眼看她真的是要生氣了,他便機智的沒再前去逗弄。
“說吧,你之前不是說有什麼事?”
這下,權默規矩了。
他一本正經的坐在程以九的正對麵。
他們兩人之間現在就隔了一張書桌,總算能勉強正經的談事情。
以九眼神帶著點小控訴的看著他,隨即櫻色的嘴唇,微一冷笑,“怎麼?老公,電腦就在你麵前,你自己不會用眼睛看?”
權默抿了抿唇,佯裝聽不懂程以九話語裏的嘲諷。
不過,他對這女人能主動叫他一聲老公,顯然還是高興的。
比起那幹巴巴的“權默”,他自然更喜歡聽到“老公”這兩個字。
以九眼前酷帥絕倫的男人,眉梢英俊的輕微一揚。
他即便隨意地端坐在那兒,莫名的,就是給人一種不可隨便靠近的王者氣場。
顯然,這並不是程以九第一次看到權默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