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以九心底的疑問,權默的心裏同樣也是有的。
他們兩個人琢磨了好一會兒,到最後卻默契的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eval呢?她最近去哪兒了?”以九蹙眉想了想,擔憂的問道。
“她沒給你說?”權默看她一眼,“大概半個月前,她就辦了簽證出國。”
以九低歎一聲,伸手揉了揉自己隆起的小腹。
她垂下眼婕,猜測道:“她出國……應該是找人去了吧?”
“不排除這個可能。”權默回道。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情況特殊,比起她或者他……在我的眼裏,都是你最重要。”
聽到權默的話,以九展顏一笑。
她回握著他的手,兩人深情的目光,在半空交錯。
禦榕樁的別墅,在這段時間以來,除了陳姨和秦溟兩人是常駐,倒是又多出了一些權家的死忠。
而那些人,大多都是從權家的祖宅那邊調過來的。
本來權默的本意是打算把血刺裏的人派過來幾個。
但不曾想,這一舉措還沒有落實,權老爺子從紫雲嶺那邊派過來的人便已經到了。
以九對權老爺子雖然前段時間有那麼點小矛盾,但她還不至於在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故意對人家不待見。
更何況,那老人家好歹也是權默的親生爺爺。
人家老人家關心自己的重孫,這也是天理。
以九和權默兩人在別墅的花園裏沒待多久,就邁步往回走。
眼下馬上就要到用餐的時間,別墅裏陳姨早就為他們做好了一頓豐富而又營養的美餐在那兒等候。
以九在飯桌上並不見外,因此,最近這一段時間,都是秦溟和陳姨他們在一起坐著陪他們一起用餐。
秦溟那小子沒臉沒皮的還好,反倒是陳姨,老顧忌著主仆之別,堅持了好久也不打算和他們同桌。
當然,事情的最後,陳姨還是坐下來了。
別墅裏的這幾個走得近的人,在一起用餐。
大家真正放開之後,自然相處得身心都很愉快。
而就在這一晚,陳姨按照慣例,在飯後收拾碗筷。
權默則一個人去了書房。
秦溟與以九兩人,走在他的後麵,兩人去了二樓專用的那間房,做著身體的慣例檢查。
夜,漸漸開始變深。
以九微挺著個肚子,告別了秦溟,就回到臥室休息。
而權默打完電話,從書房出來,轉身回到房間。
房間裏沒有開燈,權默摸黑進去,在以九的額上,輕印了一吻。
他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安心睡,別等我。”
權默把這句話一說完,周身就冷冽著氣勢,邁出了房門。
殊不知,就在他離開的那一瞬,以九的睫毛輕眨了眨。
等躺在床上的以九聽到別墅附近有車子啟動的聲音,她這才睜開了眼睛,站起身,“啪”地一下打開了房間裏的燈。
她站在窗前,目送著權默今晚的離去。
以九心緒浮動。
這天,從權默接到權子贏的電話起,似乎就已經注定了夜晚的不平靜。
樓下,本來收拾完別墅,正準備回到房間的陳姨,眼角的餘光無意瞥見樓上的房間不知什麼時候又開起了燈。
陳姨心裏疑惑,難道剛才是權二少和少夫人他們出去了?
陳姨心裏琢磨著,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
索性,她邁開了腿,打算親自到樓上看看。
誰曾想,她剛一邁動腳步,眼前便乍然一黑!
接著,她的身後莫名有一陣風動的聲音。
她頓時條件反射的猛一轉身——“嘭!”,一根悶棍,對準她的背,直接敲了下去。
陳姨並不知道的是,早在她發現不對的半個小時之前,樓上的人就已經不在房裏。
a市,市郊,靠近雪林大道的另一條岔路。
好幾輛黑色的悍馬正圍守在那兒,同時,與之對峙的是對麵開過來的一批捷克。
車裏,銀狐他們正緊張的商量對策,而以九,她一雙在黑夜裏顯得愈發清幽的眼眸,卻眺望向了不遠處。
“這些難道就是和我們一直周旋了這麼久的行為乖張的匪徒?”
血刺裏的人在車裏低聲交談,皺眉思索,“我怎麼感覺這些人給我的感覺,他們的氣場……並不太像。”
銀狐聽到那人的話,倒是白了他一眼,“你剛才說的那些人,是老大在另外一邊應付。”
“他們是敵是友我們暫時還不清楚,但……我們現在要做的首要任務,就是保護!”
“保護”這個詞,是銀狐給這次行動下的另一層定義。
盡管對於這個詞,以九並不願那麼承認,但當她眼眸一低,看了看自己鼓起來的肚子……這個時候,作為一個母親,她必須得以小家夥為重!
她輕垂了垂眼婕,腦子在飛速的想著可以應付的辦法。
毫無預兆的,那邊像是為首的人,在這沉默的對峙中,率先一步,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