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沒事了,我該回去了。”莫名的失蹤一整夜,也不知道趙府那邊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也許風平浪靜,真心為她擔心的人,也隻有吟兒了。
“也好,琴書,將她安全送回趙府,在回來,我過幾日身體好了,再去找你,我可愛的娘子!”
蕭楓的話換得了趙青月一個白眼,這個該死的蕭楓,這個時候才有閑情逸致廖侃她。
其他四人卻因為蕭楓的話,瞪大雙眼,看著眼前這個個子不高,瘦弱的清秀女人,主子剛才叫她娘子!
“收回你們驚訝的表情,都出去吧,我要休息。”蕭楓閉上眼睛,他清楚的知道,他的話,在四人的心中一驚炸開了鍋,但是他卻一點也不在意。
趙府正堂
天不逢時,剛才還是晴空萬裏的天氣,此刻就已經下起了雨,老夫人,寧氏和趙憐靜坐在大廳的圓桌前,閑聊著。
“祖母,我今個兒一大早聽下人們說,三妹昨天一整夜都沒有回來,真讓人擔心,也不知道她去做什麼了?難道被皇後留在了皇宮,可是我今兒一大早因為擔心三妹的安慰也打聽過了,三妹昨日黃昏就已經坐著馬車出宮了,你說這能去哪裏呢,真讓人著急。”趙憐靜一臉的愁容,不知如何是好。
“你這丫頭怎麼不早說,我都差點忘記了正事了,娘,昨天月兒的車夫還有隨從都被人給殺了,今天一大早官府就有人來報了,剛好您還在休息,就沒有驚擾到你,月兒會不會,會不會已經遭遇到了不測!現在恐怕宮裏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了。”寧氏以手帕遮掩住了表情,隱約可見眼中已經有閃爍的淚花。
“你糊塗啊,平時心那麼細,怎麼到了這關鍵時候害怕打擾到我休息,是月兒的命重要還是我休息重要啊!你說這月兒如果真的遭遇什麼不測,你讓我怎麼安心呢!
老夫人一手拿著龍頭怪狀不停的敲打著地麵,對寧氏搖頭,一臉失望的表情,一臉的老淚眾橫,怪罪著寧氏。心裏卻希望趙青月因此時而丟了性命,這樣趙家和二皇子之間的秘密就無人知曉,他們就不會整天收到趙青月的要挾。
但是很快讓老夫人失望了,趙青月的院落位於趙府的西北角,回到她的院落必定要經過正堂。
為了以防萬一,趙青月沒有讓琴書送自己到趙府門外,而是遠遠的就將她大發,自己一拐一拐的慢慢的朝著趙府走去。
想來趙府此時定是一片風平浪靜,因為他們太希望自己死掉了,她死掉,他們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果然當趙青月走進趙府大門的時候,院子裏一片祥和,但是當趙青月經過大廳的時候,看到了老夫人,寧氏以及趙憐靜坐在那裏,趙青月無奈走上前,準備給老夫人請安。
趙青月覺得,三人臉上的表情很有意思,老夫人一臉沉穩,看不出什麼,但是從她的眼神中,趙青月還是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狠毒。
寧氏一臉的驚訝,她驚訝什麼?這讓趙青月的眉毛不自覺的挑了一下,難道另有文章?
隻有趙憐靜在她走過來的時候快步走上前去,看到她受傷的腳,一臉擔憂的道:“三妹你終於回來了,你都不知我們都多擔心你,還以為你也遭遇到了不測!”
趙青月抬頭看著趙憐靜,這張臉,是多麼的傾國傾城,但是又有幾人知道,這美麗臉孔下的那顆蛇蠍心腸呢!
“看來你們都知道昨夜發生的事了。”也對,官府不就是專門做這個的嗎,對上老夫人算計的眼神,趙青月勾起一道淡淡的微笑,很抱歉,讓你失望了,我沒死。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老夫人走上前,拉住了趙青月的雙手,一臉的欣慰,那樣子,真的像是一位慈祥的祖母。
“幕公公到……。”
清亮的聲音穿透整個府邸,趙青月四人紛紛回頭,遠遠看到兩個太監打扮的宮人朝著他們走來,為首的那位就是幕公公。
“給太平郡主請安,看到您沒事,奴才就放心了,您都不知道當皇後娘娘聽說您一夜沒有回府的時候,有多著急啊,十萬火急的派了奴才前來看情況。”
幕公公捏著他怪裏怪氣的嗓子道,那翹起的蘭花指,還有一臉的粉白,讓趙憐靜皺眉,她最討厭的就是宮裏這不男不女的怪物,弄的一身的胭脂水粉的味道,惡心死了。
“讓母後掛念了,我很好,這下著雨還勞煩公公跑這一趟。”趙青月想道這件事情一定會驚動皇上和皇後,隻是沒有想到她前腳才進門,皇後後腳已經派人到了。
“既然看到郡主沒事,奴才就好回去複命了,這些事皇後讓奴才帶來給郡主的。”幕公公從身後的小公公的手裏拿過來了一個偌大的錦盒,交到了趙青月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