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寒上門的時候,萱娘正躲在房間裏偷偷配製著新藥。聽聞孫氏高昂的叫喊聲,萱娘知道,定然又是出現什麼好事,不然孫氏不會聽起來這般喜悅,同時還帶著對自己的和顏悅色。
“萱娘呀,趕緊起來一趟。大人在廳門裏等著你呢。”
大人?哪個大人?難不成是那左相?據她所了解,南宮寒是不可能來到這個閉塞的小地方。也不可能親自找上門。
萱娘一邊出門,一邊疑惑著。來到大廳,看見那穿著紫色蟒袍的高大身影,才知道竟然是南宮寒。
“萱娘見過王爺,不知王爺找萱娘是有何事?”
萱娘向南宮寒行了個禮,客氣的問道。雖然也注意到,大廳裏的桌上堆滿了紅紙包著的禮品。大大小小對了滿桌,萱娘挑了挑眉這是幹啥,怎麼還用紅紙包著?
有一瞬間的錯覺,萱娘以為南宮寒是替誰求婚,上門提親來了。
而南宮寒冰冷的聲音,將萱娘拉回了現實。
“這是父皇獎賞給你的,獎勵你上一次消滅瘟疫有功。把這些都收起來吧,禦賜之物不可送人,也不可典當。”
孫氏跟著萱娘一起進屋,原本聽到這些大包小包的禮品是送給萱娘的,臉上的褶子都擰巴到了一起。然後又聽南宮寒說到這些都是禦賜之物時,還沒來得及露出的笑意頓時變成了不甘心。
萱娘感覺到她氣息的轉變,嘴角不禁揚起,撩了一個冷笑。
看著眼前堆滿桌麵的禮品,萱娘著實也煩躁了一把。這些都是禦賜之物,不能送人,也不能典當,那能用來幹啥?她又不參加宴會什麼的不用送禮,平常老百姓根本就用不起。哎,真是麻煩,還不如直接送她銀子呢!不過萱娘還未得來得及表示,隻聽孫氏在後麵著急了。
“王爺,我家萱娘得到的這些禮品能否轉換成銀子?畢竟這禦賜之物在老百姓家可不好用。”
那孫氏以為,憑著自己是萱娘的婆婆這一身份,也能理直氣壯的在南宮寒麵前說道說道。
卻不曾想她的一言一行,日常刻薄的品性早就被南宮寒打聽得一清二楚。
她剛說完話,就被南宮寒嗬斥道:“放肆,爾等無知婦人,也配跟本王說話。本王和女神醫有要事相談,閑雜人等全部出去。禦賜之物,敢打它主意者,斬!”
南宮寒的內心升起一股厭惡,這等無知婦人,也敢不行禮就在他麵前大放厥詞。不知道這民婦的自我高人一等的優越感,是誰給她的。
南宮寒說話的時候,眼睛裏裝著滿滿的殺氣,隻是輕飄飄的一個眼神,便讓孫氏雙腿打顫,當場就跪在了地上。
“民婦知罪,求王爺饒命!”
這次南宮寒連個眼神都沒舍得留給她,隻是從牙縫裏飛出一個單音節。“滾!”
孫氏被嚇的快要虛脫,感覺自己是從行刑場轉了一趟。知道自己還能保命,趕忙點頭哈腰著出去了。“是是是,民婦明白!”
孫氏一出去,大廳裏又隻剩南宮寒和萱娘兩人。萱娘知道南宮寒善用自己的眼神,還有那個充滿殺氣的冷氣場恐嚇別人。
接觸的次數多了,萱娘也能摸清楚他的脾氣。萱娘知道他是故意將孫氏趕走的,也故意提出和剛才孫氏一樣的問題。
“王爺,這禦賜之物不好用。能否將其轉換成銀兩,萱娘有用!”
南宮寒的心情倒是不錯,聽萱娘問話,眼神似笑非笑:“你倒是大膽,你可知禦賜之物不可隨意轉換典當。那可是殺頭之罪!你一個小婦人,要那些銀兩幹啥?禦賜之物不好嗎?還省得有人惦記。”
萱娘知道南宮寒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對他言語中的恐嚇之意並不在意:“王爺您說笑了,這禦賜之物不可隨意典當。但是我可以跟你交換呀,您作為皇親國戚,不是有權利使用嗎?”
萱娘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說話時候是帶有嬌嗔意味的,以至於南宮寒聽到的時候,心頭不僅一酥。南宮寒差點以為這小婦人是在勾引自己,可是看萱娘眨巴著眼睛一副無辜的神色,就知道她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