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趙家,徐芳芳正在給趙昊輸入仇恨的思想。
萱娘出門的時候,徐芳芳看見了。因為要招待客人,還得打掃靈堂,徐芳芳沒辦法脫身。隻能恨恨的看了萱娘的背影一眼。
趙昊眼睛微紅,麵無表情的在孫氏的棺前燒著紙。
想著自己娘死的最後一幕,趙昊心裏就充滿了愧疚。都是因為他的大意,如果不是他,娘也不會死。
而後又想到了萱娘,心裏怒罵著,都是這個小賤人,不懷好意,明知道那米飯有毒,卻不知道銷毀,故意留在鍋裏等他們誤食。他甚至懷疑這一切都是萱娘的計謀,看似無意,其實都是算好的。
趙昊左思右想,總感覺整個事件中充滿著刻意。但始終沒有往徐芳芳那邊想。
想到她娘生前最討厭的人就是萱娘,他曾經還站在萱娘那邊,為她說好話,可現在看來他娘說的話都是對的。
萱娘就是命硬,以前克死了他弟弟,現在又克死了他娘。難怪他娘不讓他靠近萱娘,是害怕他也被她克住。想到過往的種種,他真是對不起他娘啊!
萱娘這個小賤人,他娘活著的時候沒有孝順過,死了也不知道為他守靈。
“萱娘呢?那賤人去哪兒了?”趙昊氣衝衝的對徐芳芳吼道。
趙昊的語氣讓徐芳芳很不爽,他竟然將對萱娘的怒氣發泄到她身上。礙於人多,徐方方也並未落趙昊的麵子。
故意不疼不癢的答了一句:“人家不用幹活,逍遙去了唄。那王爺正在河邊上等著她呢,此時她們倆在小河邊上散步吧。”
趙昊呼吸加重,又往火盆裏扔了一大把紙錢。這個賤人果然不守婦道,一個寡婦竟然和外男糾纏不清,還故意偷偷摸摸的出門和安定王幽會。
趙昊冷笑了一聲,安定王爺真是有奇怪的癖好,竟然會看上小寡婦。想到剛剛的斷案,趙昊毫不猶豫的就認為安定王出於私情,故意放了萱娘。其實萱娘就是殺害他娘的凶手。
趙家原本就沒什麼親戚,雖是平日為人也不好,死後並未有幾個人過來探望。老鄰居們在靈堂裏稍微拜了拜,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靈堂裏此時已經沒有外人,隻剩趙昊和徐芳芳。一口諾大的烏木棺材,加上屋內布置的一片白色,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知道趙昊心情不好徐芳芳在旁邊冷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你也和那小賤人一樣暗地裏嘲笑我?”趙昊一聽見徐芳芳發出的聲音,立馬扭頭質問。
徐芳芳一邊燒紙,一邊輕輕柔柔的回答到:“相公,我是在笑我們兩個的不自量力。你可知萱娘那小賤人,為什麼敢如此目中無人,不把你我放在眼裏?”
“為何?”
徐芳芳搖了搖頭,嗤笑到:“真是個榆木腦袋,這都想不明白。自然是因為她有倚仗,她的倚仗就是背後的安定王。你仔細想想,自從她結交了安定王之後,對我們一家人的態度是不是發生了轉變?”
趙昊一想,確是這理。
“那你可知安定王為什麼會被萱娘迷住?”徐芳芳繼續引導道。
“為什麼?”趙昊反問。
“我如果沒記錯,萱娘應該還是個雛。雖然名義上是小寡婦,其實就是個沒開苞的小女人。也難怪安定王會被他吸引?”徐芳芳慢慢悠悠的說著。
趙昊靈光一閃,如此說來,要是想安定王不管萱娘,隻需要將萱娘破處就行?那麼,他偷偷的晚上去把萱娘收了不就行了嘛。
就讓萱娘成為他的女人,看安定王還會不會在意他。趙昊似乎已經看到了萱娘慘淡的未來,看到了安定王對萱娘厭惡的樣子,還有萱娘對自己俯首帖耳的樣子。
想到這些,趙昊猥瑣的笑了出來,眼中閃著淫邪的光。雖然沒有說徐芳芳一看卻明白,趙昊這是動了邪念。不枉費她一番心思。
孫氏下葬三天後,萱娘著手準備給安定王的侄子看診。在好相關的器材和藥材之後,萱娘便來到了南宮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