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兒跟所有穿過軍裝的人經曆差不多一樣,都是三點一線的生活,估計沒什麼特別之處,無外乎出操、吃飯、整理內務、操課、就寢睡覺間或排個泄,放個屁,說個怪話,發個牢騷什麼的,即使我蹲過幾天貓耳洞參加過幾次實戰,端著衝鋒槍跟人麵對麵的“突突”過,還有幸指揮過連規模的戰鬥行動,這也不值一提沒什麼可炫耀的,更不想吹哪門子牛逼,我隻知道與那些“爬雪山,過草地,扛過槍,渡過江”的前輩們比不知要遜色多少倍。如果親愛的讀友您覺得我的文字也跟別人一樣所謂嚼別人吃過的饃不香,喝別人餘下的湯沒味,撿別人玩剩下的套路玩不爽,那我也沒辦法,真的沒辦法硬逼著誰去與我共同回憶那段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歲月。
看看,自譽為要紀實要把軍營生活真實再現的我也用了“突突”這個極不專業的象聲詞,那是沒有生活尤其是沒有經曆戰爭生活的某些所謂軍旅作家們中的詞彙,以八十年代我們裝備的“56式衝鋒槍”為例,壓滿彈匣三十發彈,盡管設計的時候受到刻意限製,戰鬥射速還有每分鍾九十至一百發,哪個軍爺要是端著它上來“突突”跟演電影似的,不到幾秒就得全摟出去,而且出膛的子彈肯定不知去向,除了打不著敵人以外其他皆有可能。哥們兒反正從第一次摸槍直至與敵人近距離抵近對射從來都是摳單發或短點射,最多的一次摳出去五發彈還是手中槍械出了故障“滑機”造成的。如果誰再上來就“突突”,媽呀,不好,一定是那位“軍爺”的槍“滑機”了,再不就是抱著得一個班操作的重機槍上來了,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扯這麼多,隻想說明一個問題,文學作品呼喚真實,軍旅作品需要真實,否則容易對廣大軍迷產生誤導後患無窮。曆朝曆代的熱血男兒都有一個從軍報國的青春夢想,隻是這熱血需要正確的引導,如果真的象某些軍旅題材的文藝作品中那種極不真實的描繪,咱們這個世界恐怕就得毀在這夥“糞青”手裏,畢竟真理再往前一步就是謬誤,畢竟從軍是為了保家衛國可不是為了打打殺殺的過什麼兵癮。遠的不談,就說那一個個“軍爺”形象吧,都是刀槍不入見誰滅誰跟誰都敢死掐“跟誰都敢說不”,無所不能“變形金剛”似的狠人兒硬主兒,弄好了搞個功成身退封候拜相,弄不好就是N個小希特勒即將誕生。往前數三十年看慣了老戰爭題材電影的我軍官兵早就深受其害,在自衛反擊戰中可是沒少吃虧,很多基層指揮員還揮舞著手槍站在陣地前方亮相似的向後揮手“同誌們,為了祖國,為了黨,為了人民,衝啊!”結果能把這句話喊完整的沒有幾個,血的教訓可謂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