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他們經常去的一家高級會所,南宮軒讓皮特紛紛給江一梵和傅晨各打一個電話,讓他們出來聚一聚。
江一梵則是二話不說,一口便答應了。
傅晨卻因為紹雪兒快要生了,不能隨便離開,所以拒絕了。
當南宮軒聽見傅晨說孩子的時候,他突然渴望和白妍汐能有一個孩子。
想到這裏,南宮軒心情鬱悶的將手裏的半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然後看向坐在一邊的皮特,有些微醉的說道,“你怎麼不喝?”
皮特並沒有回答南宮軒的話,而是有些擔憂的說道,“總裁,你少喝點兒,夫人知道了,會很生氣。”
南宮軒聞言,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然後嘴角勾起一抹諷刺淺笑,神情落寂的說道,“她會生氣嗎?”
停頓了一下,然後點頭繼續說道,“對,她是很生氣,隻不過,並不是因為我喝酒而生氣。”
“總裁……”皮特擔憂的叫了一聲南宮軒一聲。
南宮軒喝了一口酒,對著皮特說道,“行了,什麼都別說了,我們今天晚上是來喝酒的,不是來說廢話。”
說完,將桌前的酒猛的推到皮特跟前,命令式的語氣說道,“趕緊給我喝!”
無奈之下,皮特隻好端起酒杯,正在他準備喝的時候,包房的門突然從外麵推開了。
在喝酒的南宮軒和皮特感覺到了,都朝著包房的門口看去,隻見江一梵帶著一個女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當看清楚了那個女人的容貌後,南宮軒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再次冷冷的看向江一梵,那眼神就好像在問,她怎麼沒有回去呢?
丁敏佳看到南宮軒詢問江一梵的眼神,滿臉笑容的看著南宮軒說道,“軒哥哥,你不要問一梵哥哥了,他也什麼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國內旅行,今天剛剛回到這裏來,我和一梵哥哥也是剛剛巧遇到的,聽他說你在這裏喝酒,所以,就跟著一起來了。”
南宮軒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看著丁敏佳說道,“既然已經旅行完了,明天我讓皮特幫你訂一張機票,你趕快回美國吧!這麼長時間了,義父和義母應該很擔心。”
丁敏佳聽了南宮軒的話後,心裏頓時有些氣憤,但她並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笑臉盈盈看著南宮軒撒嬌說道,“軒哥哥,你怎麼能這樣啊!我旅行了這麼長時間,剛回到這裏來,你就要趕我走,你就不能讓我休息幾天再回美國麼!”
說完,丁敏佳委屈的撅著嘴巴看著南宮軒,就好像是被南宮軒給欺負了似的。
坐在一邊的江一梵見此,也開口替丁敏佳說話道,“是啊,軒!佳佳剛旅行回來,肯定很累了,你就讓她先休息幾天,再決定讓她回美國去。”
南宮軒沉默了一下,讓後點頭應道,“好吧!”
丁敏佳聽到南宮軒答應了,心裏不知道多興奮,這下,她的下一步計劃就可以實施了,真是太好啦!
她高興的跑到南宮軒的身邊坐下,剛要挽住南宮軒的胳膊,卻被南宮軒給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