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應該由穀主繼承那本占卜之術的卷軸,可是穀主領略不了占卜之術,所以卿哥哥才主動去學的,卿哥哥天賦過人,如果不是學了那占卜之術預測聖女轉世的位置,也不會遭受天罰而身受重傷,卿哥哥那麼堅強的人,帶著一身的傷趕往了雲嵐王朝,隻為找到聖女,結束這場使命,結束這世代的悲劇。
傳聞聖物和聖書中隱藏的秘密,是能夠操控天下的寶藏,可是你知道嗎,卿哥哥怎麼會在乎那些東西呢,他想要拿到那些,都是為了花溪穀,都是為了責任,別人不知道,可是婉兒知道,他心底藏著的秘密,還有痛苦,不比任何人少!
如果你真的愛一個人,為什麼不願意出手幫他,你不理解他,也不明白他,你這樣自私的人,怎麼配有資格擁有卿哥哥!”
上官婉兒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她躲避不了,也無法裝作沒有聽見,其實說的再多又怎麼樣,她已經沒有第二次機會可以選擇了。
誰知道,上官婉兒突然起身,湊到她耳邊,一字一句得低聲說道:“杜小雨,替卿哥哥完成心願吧,你不會拒絕吧?”
是啊,她還沒有替顧卿完成最後的心願,反正她都要死了,為何不幫忙解開聖物的秘密,而顧卿最在意的就是這個啊。
杜小雨眉頭一皺,認真道:“那兩樣東西在哪裏,帶我去看?”
上官婉兒搖搖頭,眼底掠過一抹狐疑:“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聖物和聖書存放在哪裏,知情的人隻有卿哥哥,還有穀主和穀主夫人,難道……嗬嗬,原來你和卿哥哥這麼親近,他真的什麼也沒有告訴你啊。”
杜小雨不自覺想起了顧卿那雙落寞的眼睛,那個時候他是不是在猶豫,所以一直不願意告訴她,可是現在不論說什麼,她都要替顧卿完成最後的願望。
看出杜小雨的堅定,上官婉兒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你去問穀主和穀主夫人啊,反正你是聖女啊,隻要你解開秘密,卿哥哥九泉之下也一定會安心吧。”
其實不管上官婉兒是不是在算計她,這一件事情杜小雨也不會拒絕。
上官婉兒看著她離去的身影,隻是看了一會兒,又將視線轉回了棺木中人,微微笑道:“卿哥哥,你擔心的事情,終於可以解決了,你高興嗎,其實……這樣也好,你就躺在這裏,哪裏也去不了,這樣你就隻屬於婉兒一個人了,婉兒以後會經常來看你的,卿哥哥,你聽到了嗎?”
……
“主子,我們用南月族的身份過邊境,若是傳到女皇的耳朵裏怎麼辦?”
“就算她知道又如何,鳳族已經徹底失去了和南月族抗衡的資格,現在的雲嵐王朝……已經不是她能做主的了。”
阿宸皺起了眉頭,有些鬱悶的說道:“可是主子,現在這個時候離開雲嵐王朝真的好嗎,如果主子還在南月族那勢必能將南月族的勢力擴大更多,更何況就算去了天歆王朝,那裏這麼大,誰知道……雲汐公主去了哪裏。”
南月族用那雙沉靜深邃得眸子一瞬不瞬的凝視著遠方,淺淺笑道:“除非她有心躲著我,否則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去尋。”
一旁的飛月拿了自己的貼身繡帕,在阿宸麵上擦了擦,笑道:“阿宸真的太辛苦你了,你累不累啊,要不要先喝口水啊。”
阿宸頓時怔住了,臉色薄紅幾分:“謝謝了,不用我不渴。”
飛月看著他僵住的樣子,整個人很開心的笑了,這一路來都是阿宸在照顧她,不僅沒有覺得她是個拖累,還時常幫她的忙。
飛月抿著嘴笑了:“要是累了就跟我說啊,我幫你捏捏肩。”
阿宸的臉更加紅了:“不不不,不用……”
天歆王朝的境內,馬車一路暢通無阻的行駛著,雖然他們來自雲嵐王朝,不過南月族在天歆王朝也安排了探子,想要做個假身份進城並不難。
天歆王朝最繁華熱鬧的天心城,此刻剛過午時街市上就到處是人了,這裏離皇城的最近,也是探子給他們安排的落腳地。
阿宸正駕著馬車趕往置辦好的新園子,飛月在一邊著急的叫道:“等等阿宸,前麵好像有人啊!”
“有人?又不是沒長腳,會自己讓開的,沒事。”
飛月擔憂道:“不是,前麵人比較多,你慢點。”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華服的女子出現在兩人的視野裏,不偏不巧的落在了快馬行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