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是人為想要改變就可以改變的事情。
對於樊天驕來說,是絕望,可是換個角度來說,未必不是一場欣欣升起的希望,好像一切的事情都沒有發生,自己不過是又回到了原點。
沒有花滿樓,沒有高勝寒這些人,樊天驕就是妙手空空唯一的傳人樊天驕,而不是所謂的亡國公主,也不是花滿樓需要負責的人。
一切,都在向著未知發展。
而樊天驕自己也應該看明白一件事。
……
而花滿樓這邊,則一直都沒有辦法放心下來。
怎麼說呢,愛這種東西,沒有想象中那麼的清晰可見,他承認,當他從小廝那裏得知樊天驕來找她的時候,相比沉重的心思,自己更多的則是雀躍。
樊天驕在他的態度這件事上,一直不夠勇敢,麵對他的一些承諾都是躲躲閃閃的,他知道她這個性子,倔的就像是一頭牛,什麼事情隻要是自己認定了的事情就及其容易鑽牛角尖。
所以,她是一個極為被動的人。
就是這麼一個極為被動的人,能拉下麵子千裏迢迢的來找他,其實也就是從第二麵裏,告訴他,她有多麽在乎他。
可是在乎這種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他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的情況,確是四肢比腦子先一步做出反應,前腳剛想徹底絕了她的心思,所以讓他把那麼難聽的話都說給了她聽,但是,結果,好像比自己想得還要糟糕。
不用想樊天驕的反應,花滿樓自己就弄不清楚了。
所以,幾乎是片刻之後,小廝前腳剛出門,自己就急於衝出去。
然而,一切已經太晚了,他已經“不認識”馬夭此人了。
可馬夭,就是樊天驕。
樊天驕確實很勥,可她一直都很膽小,她這樣的人,你想要看到她的內心很困難,因為她的內心非常脆弱。
可是,對於她自己來說,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屈辱。
花滿樓做了什麼?
他的一句話,成功的讓她徹底的關上了自己的心扉,花滿樓知道,她多半是不會原諒自己了。
花滿樓怒火攻心,嘴角竟留下幾絲鮮血。
舒婉心很是驚訝的問道:“九王爺,你這是怎麼了?”
花滿樓緩緩抬起頭來,看向舒婉心,忽然問道:“舒郡主,我有一個忙,不知道,你能不能幫一下我?”
那舒婉心到是一個直率心腸,也不問是什麼事情就直接點了點頭,說道:“好得,九王爺請說。”
“方才,你見到的那個男子,於我,非常重要,我先時因為和他有些小矛盾,所以一氣之下說了氣話,他性子疲軟,禁不住我說,怕是要自己生悶氣很久,所以,我必須要去找她,當年跟她解釋清楚。”
花滿樓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一直鎖定的就是舒婉心。
舒婉心不用看都知道,花滿樓的目光有多麼的期待,所以,對他很有好感的她,很難狠下心來拒絕。
雖然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的關係,但是有一點,舒婉心是知道的,那就是,方才在門前走掉的那個男人和花滿樓本人互相將彼此都放在一個特別重要的位置上,所以,為了這樣情誼,舒婉心自然不會拒絕。
她點了點頭,“好,不知道九王爺需要我怎麼幫你。”
花滿樓也不客氣,直接將自己套取的情況,沒有什麼顧忌的說出了口,“征遠舒王爺,最讓天下人歎服的不僅僅隻是軍功,最重要的,應該是網羅天下所有消息的情報網吧?”
舒婉心愣了一下,隨後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這個消息,大概皇室的人早就人人皆知了,所以,她也沒有怎麼覺得好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