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有人根據通緝令報上來的情報,說就在省城的南城區附近看到了他。”
葛霖眼皮一跳,緊張地問:“南城什麼地方?”
***
傍晚五點,暮色染紅了雲彩。
省城的街道上車流擁堵不堪,跟主幹道隔了不遠的街區裏,南城區最有名的夜市一條街準備開張了,桌椅板凳都搬了出來。
跟外麵的熱鬧比起來,巷子裏就顯得安靜多了,沿街都是一些有年頭的店麵。
牆根處有青苔,兩邊還有小小的花圃,巷底的一家店門口,躺了一排花色各異的貓。它們都是被花圃裏的貓草貓薄荷吸引來的。
一隻戴著迷你口罩的黑貓蹲在櫥窗後的窗簾裏,惡狠狠地盯著外麵的貓。
店鋪的木門上掛著一串風鈴,如果有人推開,就會發出響聲。
店鋪裏充滿了奇妙的韻律。
“滴答,滴答……”
牆壁上掛著大大小小的鍾,都非常精致,價格不菲。
一位老人坐在櫃台裏麵,戴著眼鏡,專心致誌地修理著手裏的一隻金質懷表,而他麵前是一個黑色長發的男人,碧藍的眼睛盯著表盤內裏的齒輪與零件。
他們的目光,就像在看什麼
“……問題在這裏。”老人有意指點,他正要細說,忽然感到眼前有黑影一閃。
老人錯愕地抬頭,發現那個喜歡帶著貓到經常他店裏閑逛的“年輕人”擋在了自己麵前。
一個穿著灰撲撲夾克外套,用圍巾蓋住頭臉的男人,站在牆角。
——門鈴沒響,這人是怎麼進來的?
老人後退一步,伸手去摸櫃台下麵的電話。
“告訴我回西萊大陸的辦法!”男人發出沉悶又憤怒的聲音。
“沒有方法。”
伊羅卡盯著阿菲曼,後者全身戒備,做好了隨時逃脫的準備。
“你說謊。”阿菲曼慢慢挪動腳步,距離櫥窗越來越近。
嘉弗艾慢慢伸出了爪子,夜神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住胸口,他震驚地栽倒在地,不明白伊羅卡為什麼能在地球使用神力。
黑貓又縮回了爪子,深藏功與名。
“你不該出現,既然逃走了,一輩子不要出現在我麵前,不是很好嗎?”伊羅卡俯視著阿菲曼,後者被神力壓得頭暈目眩。
阿菲曼十分後悔,他應該先去找那個弑神者,那個可惡的地球人。
之前夜神不相信一個人類的性命可以威脅伊羅卡,他本能地選擇了來找戰神,因為他覺得沒有人願意在這個地方待下去。
盟友是可以改變的,隻要有共同的利益,就能合作。
“你……”
阿菲曼從伊羅卡冷漠的目光裏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一個錯誤。
伊羅卡根本不想回去!
夜神拚盡全力,猛地掙脫了束縛,奪路而逃。
木門受到撞擊,風鈴摔落到了地上,木也歪到在旁邊。
貓薄荷的氣息進入屋內,嘉弗艾頭一暈,沒能攔住。
伊羅卡把櫃台裏的老人扶起來。
數分鍾後,匆忙帶著席穆趕過來的葛霖看著門口的狼藉,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