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瞪我,沒大沒小的,沒錯,我現在也還在懷疑你瘋瘋癲癲的根本就不是青山的親生女兒。
瞅瞅你,你現在身上有哪一點像青山,沒點家教,還真不知道你是姐和哪個男人生出來的野、種!
姐現在死了青山也很煩,可你還在這裏哭哭鬧鬧,我們本來想好好和你解釋並商量說清楚小玥這事。
可沒想到你回來不顧客人在不分場合就大哭大鬧,真是丟人,宋市長,實在是不好意思。
我姐之前沒把她教好,唉,現在也沒機會教…”
看來放聲一哭還是能哭軟沐青山的心腸。
看那瞬間就緩和下來滿臉懊惱疼惜,就知道疼著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
滿肚子不甘心不舒服,沈貞淑狠狠剜了眼她。
轉而陪著客套和恭維的笑臉招呼著宋博遠致歉,儼然一副女主人姿態。
“我不是爸爸的女兒?你是眼瞎還是腦殼被門夾了?
不過也對,某些賤人說的話也就隻有豬用腦電波交流才能懂!”
“罵誰是賤人誰是豬,青山你倒快看看,看看她越來越像甚麼樣。
連我都敢罵,好哇,就撕了你這張永遠不會說好話的嘴。”
怒極反笑,沐佳不願意在這對母女麵前展現哭哭啼啼。
手背一抹就擦幹淨眼淚,“哈哈,誰應就是罵誰賤人和豬咯。
你不是我媽也不是親小姨,憑甚麼這樣說我和我媽。
你才是名副其實的野、種,沒人要的野、種!可別忘記,你隻是外婆從街邊撿回來的乞丐而已。
要不是外婆當年可憐你沿街乞討收養了你,恐怕你現在不知還在哪乞討,沒良心的豬…”
“阿佳,不要這樣對你小姨沒禮貌,爸真的生氣了。
貞淑你趕緊給我閉嘴,阿佳你先回房去冷靜,洗把臉再下來。”
沐佳看著這個處處都與自己爭執刁難的小姨手腕和手指等地方有些不停撓出來的抓痕。
哈哈笑起來,“沈貞淑,沒想到你又不經允許就來翻我東西,自作自受!
雙手很癢是吧,好戲還在後麵,這藥其實十分鍾後才正式發作,沒藥可解,這幾天就慢慢撓吧。”
她這一說,沐青山才留意到小姨子手上滿是點點滴滴的紅印子。
“阿佳,在你小姨手上下的是甚麼藥,真是胡鬧,快拿解藥來。”
“我最敬愛的爸爸,這話您可就說錯了,才不是下在她手上。
人家都隻是在行李箱裏麵的拉鏈和防塵罩塗了一點點,還不知道是甚麼藥。
不過是些朋友送的外出防身必備良器,他們說外出時防人偷竊和搶劫最好用。
隻要那些不要臉的小偷或搶劫犯沾上一點點就能奇癢無比,悔不當初。
要是洗了手讓藥粉滲進血液裏起碼還能癢得脫一層皮,又癢又痛無法忍受啊。
我本來隻是打算用來防點意外,現在還真沒想到不要臉亂翻人家東西的家賊也能防上。”
“小佳,你快點把解藥拿出來好不好,我媽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絕對不能這樣沒大沒小…”
沈箏玥急得直跳腳。
“沒大沒小也總好過有些人沒臉沒皮,隻有聾的人才沒聽到我說的話,沒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