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小玥你和青山也完全不像,要是性格像他的話就真糟糕。
沐青山這種老實的人最容易被欺負,可他脾氣偏偏又那麼容易生氣暴躁。”
“那媽你為甚麼剛才那樣說話而姨父也不反對和糾正?
我還偷偷看見沐佳臉色都變了不少或許她也是半信半疑。”
“嘿嘿,那是因為你姨父以前犯傻做錯事虧欠了媽很多。
隻要給個眼神暗示豁出去把當年的事說出來,他就不敢說半個字。
沐青山現在就是個沒腦子又沒膽的呆頭鵝。
隻要你順利進了宋家的門,媽就有辦法說服他把那死丫頭早點賣出去。
隻要那死丫頭也不再礙眼礙手的,到時候,沐家和宋家兩家的家產我們起碼能占一大半…”
現在眯著眼都能想象得到未來日子能過得多美,沈貞淑越說越是得意洋洋。
突然她女兒戳了戳她胳膊,抬頭對上雙手交叉疊放在心口,站在三樓樓梯口的沐佳。
像見了鬼結結巴巴,還差些要摔下樓梯去,“你,你怎麼在這裏?”
“小佳,你怎麼在這啊?姨父和宋伯父開飯了你要不要去吃飯?
今天過來指導琴媽他們燒菜的大廚可是姨父從六星級酒店請來的首席烹飪師,菜式也是設計得特別好…”
沈箏玥倒是比她預想還要鎮定得多,從臉上看沒有絲毫的心虛。
這個表姐何曾這樣鎮定過,沐佳心底突然就有說不出的防備念頭。
冷笑著眉宇一挑,“現在隻想吃油炸毒蜘蛛,這不,你們正巧來了,隻是外殼太醜。”
“敢說我們是毒蜘蛛,你這死丫頭變本加厲是吧,信不信現在就撕了你的嘴?”
沈貞淑確實是暴脾氣,脾氣一點就著,囂張得衝過來就要動手卻被女兒拉住。
“撕啊撕啊,有膽就撕,我媽昨晚報夢說你其實也想撕爛她的嘴很久,所以今晚回來找你聊聊。
聊聊你們的姐妹情怎麼一夕之間全變了,是因為男人還是因為錢。
沈貞淑,不知你準備好了嗎?”
“小佳,你還是不要這樣冷冰冰和我們說話好嘛,你媽都不在了…”
最討厭的就是這名義上表姐這樣子。
擺出來慣於啞忍,我見猶憐的神情那麼無辜,每次她那古板老實的父親都忍不住會偏袒。
而她對父親的有效感化隻能是放聲痛哭,這樣鬥下去隻怕眼淚也要流光。
而她不喜歡哭泣,特別不喜歡,偏偏還是要在父親麵前那樣孩子氣大哭…
因為這也是她媽教的:和爸爸嘔氣還不如撒嬌或哭泣來得管用。
她媽真的是看人與事真通透。
沐佳憋足了力氣瞪著她,“這是我家,死賴著不走,輪得到你一個不要臉的表-砸來說話?
沈箏玥,明人不說暗話,你還真不要臉。
明明知道阿信是我媽一早就給挑好的未婚夫,故意趁我不在搶了去,以為計劃很完美?
嗬嗬,忘了告訴你,阿信對床、伴方麵的取向非常特殊,沒有母的吃,哪怕公的也行。
男男結合患病的機會比例也特別大,表-砸,真擔心你…嘖嘖,可憐,不說了,我嫌累。”
她雲淡風輕說完便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