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他們檢查過那輛布加迪並已經確定了傅律寒的死不是意外,隻是還沒有實質證據證明誰才是幕後黑手,可這個能說嗎?
“俊瀚,因為阿姨總覺得你們叔叔不是那麼短命的人。”沐佳眼神痛苦,隻能這樣去騙他。
她快速的想了想,感覺事實真相不能說的。
她也是覺得齊俊瀚的性格比較堅毅,該沉默的時候有空氣一般的存在,平時也更懂得忍讓更會考慮大局,應該可以守得住秘密才說。
但不知道具體的真相,哪怕被人試探也試探不出來,這樣才對孩子是好事吧。
所以,沐佳隻能隨便找個借口。
見司機往他們這邊東張西望,生怕起疑,叮囑了齊俊瀚幾句就一塊返回車上。
他們的車子繼續往北宮堡的方向開。
——
傅家大宅,傅靳霖給傅軒昂打電話,沒人接聽。
傅軒昂最孝順了,要是方便平安的話,絕對不會不接他電話。
難道真的出事了?想到這裏,傅靳霖濃密有型的眉心立即皺著,他不由自足的在房間內踱步。
心中充斥著煩躁擔憂,來回踱步,腦海備受煎熬,終於,他緊握的雙拳在一個念頭劃過時鬆開了,好像做出了重大的抉擇。
別人不該知道的抉擇!他去把房門鎖上,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好一會才被人接起,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你好。”
對方就說你好兩個字,聲線低沉醇厚得堪比醞釀幾十年的酒體,細聽還是可以聽得出來主人被打攪的不悅,傅靳霖聽清楚是他,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
“君先生,你好,我是傅靳霖。”傅靳霖首先自報姓名,接著說明來電的目的。
威嚴不缺乏,隻是,他語氣平淡中又帶著一絲焦急,不同平時的沉穩了,“冒昧打電話是我有一件事想求你的人脈幫忙。”
傅靳霖?傅律寒的父親?君易揚微微挑眉,“……”有意思!
他這時候在享用早飯。
為了這個電話,優雅慵懶的把餐巾從膝蓋移開。
脊背靠在了舒適的沙發座椅,薄唇咧開勾起了一抹冷笑,語調卻是帶著不容察覺的平靜,“傅先生,那不妨先說來聽聽。”
他倒是要看看,這一通電話有沒值得他暫時中斷吃早飯的興致。
傅靳霖沒有那麼多時間和他客套,開門見山的口吻道,“幫忙救回我孫子傅軒昂,我懷疑他出了什麼事,隻要辦得到那可以給你的下屬一筆報酬。”
“嗬嗬。”君易揚好像聽到了一個笑話。
他輕笑一聲,勾唇戲謔起來,“傅先生打給我還真是令人受寵若驚,隻是我不記得我們是朋友,你傅家的報酬我受不起。”
這是拒絕?還拒絕得毫不猶豫啊,讓他先前組織好的說辭一時間都用不著了,所以傅靳霖停了停才又開口,“君先生,那你要什麼條件才願意幫忙。”
君易揚冷冷道,“抱歉,你傅家的錢我不想賺。”
這再次的拒絕說明了對方的堅決,傅靳霖凝神思考一下,“可我怕你會後悔。”他沒什麼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