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小小年紀的你已經眼界深遠,知道隻要你們那一份購地合同繼續,就等於一切不良的負麵輿論暫時壓製了下來,也不會臨時增加有關部門對你們集團的打壓,那由始至終需要的隻是一個機會。”
“可機會怎麼來呢?這才是關鍵。”傅靳霖沉穩有力的語調,自問自答的引開了接下來的話題。
“一句話,因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知道你們名下的不少物業應該都是可以賺錢,那需要的隻是把還貸期延長,別那麼快清盤,哪怕銀行把利息加多一點也行。”
“這一個讓他們寬限你們更長還款時間的機會,果然又抓到了,但也不難想象的,因為為了收回放貸的一大批資金,銀行當然願意讓你們慢慢還債。”
“另外,你還故意勸說你爺爺,暫時隻有忍痛割愛,把一小部分股份轉賣給沒什麼大誌向的草根軟蛋,價格低很多,但他們不能輕易再轉給別人。”
君易揚冷笑,他的行為被這個男人分析得一清二楚?
真是可怕的洞察力!
他不以為然的繼續反問,“我當時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麼,能知道他們不輕易把股份轉賣給別人?”
傅靳霖的語氣依舊沉穩不起波瀾,“所以這也是需要冒險的,但因為股份不多,就算轉賣也不構成危險,可大有裨益,這樣一來就可以套現,二來是方便以後東山再起。”
全部都說中了!君易揚狐疑他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淡淡的嗤笑,笑聲裏麵帶著些許的倨傲和狂妄,“難道我當時一定知道可以東山再起?”
若不行,他等於親手變賣老祖宗的江山好吧。
傅靳霖:“可能性很大,因為那些收購你們股份的軟蛋,眾所周知,都是掉進了錢眼的可憐蟲,太愚蠢,都沒什麼野心。”
“他們為了一時的蠅頭小利竟然真的沒變賣股份,而你們君際又讓他們時不時得到一點甜頭,更不想賣掉了,這樣更能讓那些股票又漸漸能輕易回購到自己掌心……”
傅靳霖把當年的記憶,娓娓道來,解答得像大師似的。
“君先生,沒想到當年你那麼小的年紀,卻好像把人性都看透了。”傅靳霖發出了感歎,這是他忘記不了這個年輕人的根本原因。
傅靳霖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最後你們君際崛起的時間比我預想的短,才五年不到,雖然被銀行的利息拖累,丟了可能比較多的資金,但成功度過了倒閉清盤的危機,還挽回了君家一百多年來的聲譽。”
而聲譽才是無價之寶,哪怕花錢也是買不回來的。
君易揚還是裝出不懂他的意思,“救人的事情我幫不上,傅先生有話不如直說吧,我準備開吃的早飯又涼了,你可能說得太多,但我約好了朋友打球也沒時間和興趣再去聽你的話。”
哪怕聽到的是好話,但君易揚也是覺得刺耳。
他咬著牙,也隱隱蹙著眉頭。
其實他對傅家和雷家每一個人都沒好的態度。
幾年前,要不是傅律寒和雷若恩那夥人過來京都視察什麼鬼環境,借故結識了她,並且抱著朋友的名義接近她,橫刀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