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有人給你一封信!”芝蘭偷偷地將一封信塞到霜菱的手中,“是門口的門童偷著拿來的呢……”
“哦?浩……哥的?”霜菱一見芝蘭那緊張的樣子,就猜到了七八分,她打開信紙隻是看到上麵一行小字:“煙波樓等你!”沒有署名,但是看字體,霜菱就知道是他,霜菱心怦怦亂跳,上次她那麼利用他,她以為他再也不會理她了呢,可是現在……
“小姐,姑爺去商號了,你要不要去見鄭少爺?”芝蘭了解霜菱,雖然姑爺現在對小姐很好,可是她知道霜菱的心中還是放不下鄭浩川的。
霜菱也很矛盾,但是心底還是控製不製要見鄭浩川的衝動,就算知道了他的品質也不比駱繽風好到哪裏去,可是還是無法控製住喜歡鄭浩川。
“芝蘭,我去去就回,要是姑爺回來,你就說我去商號了……”霜菱急急地穿了件外套,就跑了出去。
“小姐……”芝蘭歎了口氣,知道攔也攔不住她,能怎麼辦,誰讓鄭少爺是小姐的初戀呢,駱公子雖然人品不怎麼好,但是對小姐還是不錯的,但是要選誰,那都是小姐自己的事情,她能說什麼呢?
煙波十裏細雨舟,望嵐亭,飲一杯,獨倚西樓,良人不在,佳期如夢,僅餘滿江愁!
鄭浩川玉樹臨風倚在欄杆處,紫色的披風將他完美的身形趁得更加挺拔高大,隻是他已經少了很多往日的輕狂和傲慢,反而更具成熟魅力,在煙波湖的氤氳水氣下有種涼涼的濕意與誘-惑。
“浩哥……”霜菱的眼中泛出了淚花,他就在她的眼前,可是怎麼感覺到那麼地遙遠呢?
“霜菱,你來了,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呢?”鄭浩轉過身來,看到了霜菱嬌美可愛的麵容,他激動地看著她,歎息地迎上她,將她緊緊地摟在了懷裏,緊到霜菱可以感覺到他的狂亂的心跳聲。
霜菱淚水潸然,任憑他過緊地抱著她,但是她並不覺得窒息,也感覺不到疼痛,隻感覺到幸福和安寧。
鄭浩川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霜菱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回吻他,她能怎麼樣呢?喜歡與不喜歡又能怎麼樣呢?霜菱感覺到一股甜膩膩的味道滑進了她的咽喉,嗯?這味道怎麼這麼熟悉呢?
“霜菱,跟我走吧……別讓我一個人在外了,沒有你,我的生活竟然都沒有什麼意義了……有了錢又能怎麼樣呢?我要娶你!”鄭浩川深情地告白,他是很介意霜菱已為人婦,可是失去了她,他才知道他的心也已經失去了家園。
霜菱淚水如泉湧,這句話她等了好幾年了,可是等來了又能怎麼樣呢?“浩哥,忘了我吧,你可以重新有喜歡的人了……”
“霜菱,別這樣說,我說了,沒有了你,我都沒有奮鬥的勇氣了,嫁給我吧,我發誓一定會好好地對你的,再也不會讓你受傷害了。”
霜菱苦苦地搖著頭,“浩哥……已經來不及了……我是繽風的妻子,我是寒家的女兒,我不能跟你走,跟你走了,駱繽風就會毫不顧忌地把寒家給賣掉了,我現在是唯一能夠將他拴住的籌碼,我不能走!”
“你個傻丫頭,你難道就能拴住他一輩子嗎?他是喜歡你,可是他是帶著恨娶你的,你能保證他一輩子都這樣喜歡你嗎?更何況,你喜歡他嗎?”鄭浩川氣憤地道。
“浩哥,你也喜歡我,可是喜歡我仍然無法阻止你侵吞我爹的財產,可是駱繽風雖然壞,卻沒有將川江寒搞垮,我相信他沒有壞到底……”
“你這是在怪我嗎?霜菱,我也是沒辦法,駱繽風沒有寒家,他還有幾家破鋪子,可是我有什麼?我一無所有,我不能喝西北風呀,我……”鄭浩川相當不服氣。
霜菱輕輕掙開他的懷抱,輕輕地擦著臉上的淚水,“浩哥,別說了,你走吧,我現在很滿足,雖然駱繽風不好,但是他對我是真心的,我可以掌控他,也就可以保證川江寒不倒,可以得到你的愛,我也已經滿足了……”霜菱說著,從懷中掏出了那隻裝著狐鞠的錦袋,被駱繽風扯壞的地方,已經讓她縫好了,上麵讓她巧妙地繡了一支枙子花束,反而比以前更漂亮了。
“霜菱!”鄭浩川激動得熱淚盈眶,他從衣袋中掏出了那隻霜菱掉在地上被他撿起的狐鞠,顫著手遞給霜菱,原來他們竟然這樣地心靈相通,竟然不約而同地保存著他們共有的美好記憶,他怎麼能夠放手將霜菱交給駱繽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