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莫楠衝著冰菲點點頭,“子畏說的對,你的樣子肯定是懷孕了,和你娘一樣,隻是沒有孕吐的反應而已,你就別不當回事了,乖乖在這裏等著德靖王給你安排成親的事情,等你要成親時,爹肯定會帶著繽風和霜菱來看你出嫁的,你就別堅持了……”
“爹……替我和霜菱說聲對不起……我真的很惦記她的……”冰菲一直以來照顧霜菱都已經習慣了,從來都覺得霜菱都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因此無論什麼時候她都想在霜菱的身邊,但是這一次,顯然她已經身不由已了,她埋怨地看了一眼子畏,“都是你……”分明是在譴責他的“種馬”職責做得太好了。
子畏尷尬地衝她曖昧地笑了笑,“別說這是我一個人的責任,不是誰呀……可真的心甘情願呢?”
“你……”冰菲雙頰紅透,偷眼看了一眼爹是不是有聽到,但是寒莫楠隻是笑了笑,並沒有譴責任何人的意思。
“子畏呀……好女婿,你這個女婿我可是認下了,你可得照顧好我的寶貝女兒,要是冰菲有什麼不如意或是受了什麼委屈,我肯定饒不了你的!”
“爹,你放心,我會的,我都二十六歲了,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怎麼樣對自己的老婆好,我決不會讓冰菲受一點委屈的!”
“那就好……那就好……”寒莫楠長長歎口氣,起碼子畏這個女婿他還是真的比較放心的,劣根性?劣根性?怎麼這個從小在陳邵繽身邊長大的孩子怎麼反而更要好些呢?難不成冷血的教育把繽風血液中菱菲的善良和真摯都給教育得變了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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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是不是我要是懷了穆天闌的孩子就能逼他娶我了?”陳子寧瞪大了眼睛,還臉不紅心不跳地問她娘,她爹突然轉了態度同意哥和嫂子的婚事,肯定跟嫂子有了身孕脫不了幹係。
“你這個臭丫頭!這麼不要臉的話你也說得出口?”德靖王妃使勁地打了她的頭兩個,真是個無法無天的丫頭,她真是有些後悔小時候讓她在老德靖王夫婦跟前長到了十二歲,兩個老人太寵她了,弄得現在她這樣刁蠻任性無禮腹黑的樣子,她都要愁死了。
“哎呀,娘,你討厭啦,我的頭都被你打笨了……”她使勁地揉著頭大叫。
“不打你也笨!除了認識幾個字,你還會什麼?琴棋書畫沒一樣精通,撒野打架搗亂的功夫一流,笨點倒好!”德靖王妃現在是相當不給她麵子了,小時候一味地寵她,現在才發現,真是溺愛害女呀。
“我會那些做什麼?穆天闌那個大笨蛋也不會……”
“人家不會,可是還是喜歡會這些的女子,你一個女孩子跟人家領兵打仗的將軍比?”德靖王妃無語了。
“那個大木頭還沒我哥武功好呢,我哥就琴棋書畫都會,我嫂子也會,這才叫般配,穆天闌那傻蛋就得配我這樣的佳人!”子寧可是相當有歪理。
“哈哈哈……”子畏直笑得毫不給子寧麵子,再見冰菲也忍不住笑出聲,這個子寧還真是夠有趣,她還真想象不到穆天闌怎麼偏能得到這樣一個出格的郡主的傾慕,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呢?
“哥,你討厭!我那麼幫你,你還總是幫別人打擊我?”子寧氣惱地拽著子畏的衣領,撒起嬌來了,不依地跺起了腳。
“你幫我?你竟給我惹麻煩來著!”子畏可不含糊,從小到大,子寧不知道惹了多少禍,算起來子畏幫她做過善後的事情就不計其數,今天將關長史的公子給吊樹上讓蚊子咬了一夜,明天又將劉尚書的女兒給推進河裏吃了滿嘴泥,她還真是沒做過什麼好事,就算說幫他獵豔那事,更是惹得陳子畏桃花運不斷,那也不能算是幫他吧?
“要不是我,你怎麼把嫂子順利弄到手的?”她還理直氣壯。
“是是是,這算你功勞一件好不好?”子畏無可奈何。
“那你不想辦法讓那個大木頭娶我?”
“這種事情怎麼逼呀?強扭的瓜不甜,再說人家穆天闌幹嘛沒事給自己找罪受……”子畏笑著道,卻不想迎來子寧的一隻粉拳。
“哥,你真過分!”子寧拳頭還是挺硬,但是她那點功夫,子畏還沒放在眼裏,他已經笑著將她的小拳頭給握住,毫不放鬆,讓子寧火沒處發,想抽回手又挺難。
“娘,我倒有個主意,不如將子寧嫁給呼倫貼吧……”子畏放開子寧,衝著他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