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卻看見紫順離那人渣被一道清瘦的人影從後麵一下拎起、 掄起砸向了不遠處的一棵極及粗壯又高大的樹杆之上。
隻聽到極為慘烈地一聲“啊!”
那渣貨又從高高的樹杆上跌落下來,當即昏死了過去。
驚魂未定地紫嫣抬頭一望:是他——又是那道熟悉地身影是也!
穀宇軒真滿臉殺氣,眼神致寒致厲地正站在自己的前方緊盯著那渣貨。
刹那間明白危險已然過去的紫嫣,未來得及同穀宇軒道聲謝,就火急燎原地從地上爬起來。
轉過身子背對著穀宇軒整理好自己的衣裙,瘋跑到渣貨身邊,不遺餘力地使出渾身力道朝著渣男用腳狠命地踹著。
就這樣直到踹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的紫嫣,才一屁股摔坐到地上不停得喘著粗氣。
如果眼光能殺死人,隻怕紫嫣必然得就這樣將眼前這渣貨直接淩遲處理了。
真是下作無恥到了極點,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老娘非滅了這渣貨,省得他再去禍害別的無辜人家的閨女。
想到這,紫嫣又準備起身上前去爆揍紫順離。
然——這次沒成,穀宇軒拉住了她。
“行了,不用你動手,我有更好的方法來懲罰他,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說完,穀宇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噬骨的笑意,走近紫順離的身邊蹲下查看了一眼。
“他一時半會醒不來,你稍等我片刻。”
丟下這句話兩個跳躍人就不見了。
等他再次回來時,手裏拿著一把柏樹枝。另一手托著一個大蜂巢。要說這柏樹枝,生活在農村,由其南方一帶人都認識,那柏樹枝上長得全是倒刺。
紫嫣有些納悶:莫非穀宇軒準備用這柏樹枝再狠抽那渣男一頓?可是要那大蜂巢幹嗎呀?
既然猜不透那就看吧,隻見穀宇軒先是用柏樹枝朝著紫順離的臉上一頓‘狼‘抽。
那在昏迷中地渣男“嗯”了幾聲又接著不出聲了,顯然又昏死過去了。
穀宇軒抽完了朝紫嫣邪惡地笑了笑,就又剝了紫順離全身的衣褲,隻剩一條褓褲了——接著往全身抽。
直到紫順離從頭到腳滿身都是星星點點地血花印,這下紫嫣以為穀宇軒要停手了。
但事實是穀宇軒叫紫嫣轉過身去,不要看了。
紫嫣想著既然有人幫她報仇,那又何樂不為呢,於是她便聽話地轉過身。
而這時的穀宇軒卻以最快的速度連那渣渣的最後僅剩地褓褲也給扯下來,往那地方最後‘狼’抽了一氣,末了,再多踹了幾腳。
終於穀宇軒停手了,撿起先前放在地上的大蜂巢走到了紫嫣的身邊挨著坐到地上。
一邊用手把玩著大蜂巢,一邊問道:“解恨嗎?不夠,本公子還有更妙的方式讓他一定後悔來這世上走這一走遭。”
“當然不解恨,要不是你說你有更妙地方式我就直接宰了他。”
紫嫣說完就跑到遠處背簍那,操起了砍刀向紫順離走去。
走到紫順離身邊看到那渣男正一絲不掛地,便又掉轉頭退回到穀宇軒身邊不再朝那渣貨望了。
“唉——小丫頭,你這樣幾下砍死他未免太便宜他了,再說了,十幾歲小丫頭片子砍死人,也太晦氣,說不定以後心裏還會殘留下一輩子的陰影!還是看我的吧。”
說完他衝著紫嫣狡黠地眨了眨他那邪魅好看的眼睛,就地拔了把草就朝著還如同死豬般躺在地上的紫順離走過去。
穀宇軒蹲下身用草沾著手裏的蜂蜜非常仔細地塗到了紫順離身,從頭到腳,包括那地方,無一遺漏。
做完這一切,再就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紫順離拖到了遠處一塊空著的大岩石上,又在附近弄了好多樹藤將那渣貨捆綁在那塊大岩石之上,反複纏繞得捆得比肉粽還結實厚重。
最後便回來安靜地坐到了紫嫣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