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真戲假戲(1 / 2)

而在解救葉小迷之後,小蟲子一直都沒有露麵呢。是因為還不想讓大玉、司在天知道,怕被他們看到,還是……

這個“葉小迷”到底是不是他們的那個葉小迷,隻要找到了小蟲子就可以證明。可是,從來隻有小蟲子主動找他,他要怎麼主動聯係小蟲子呢?

“什麼證據?”司在天、大玉現在最關心的不是有沒有證據的問題,他們更想知道的是,這個“葉小迷”到底是不是他們的葉小迷。

前段日子,也出現過一個跟葉小迷長得很像的女人,隻是這個女是做的是整容手術,除了那張臉,沒有一點和葉小迷相似的地方。最可惡的是,那個女人居然還頂著葉小迷的臉濫/交?!

對於這樣的女人,他們當然不會心慈手軟了。殺了和那個女人有關的男人,順便也剝了那個女人的臉皮,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能,一輩子活在痛苦之中。哼!這就是敢“欺負”他們家葉小迷的下場。

可是,眼前這個“葉小迷”是他們的葉小迷嗎?

他們都很確定,葉小迷沒有雙胞胎姐妹,這個女人的臉是原生態的,絕對沒有做過整容手術。也檢查過,她的大腦似乎受到過傷害,因此“失憶”是很正常的事情。隻是,一個“失憶”會讓一個人性格發生變化嗎?

盡管,這種變化不是很明顯。

不管這個“葉小迷”是不是真的,在沒有證據說她是假的之前,他們都得對她好。唉……他們可不希望,萬一她要是真的,突然有一天恢複了記憶,責怪他們這段時間對她不好。

當然了,對她好歸對她好,但有的事情是不能做的。比如,和這個女人發生關係。對於男人來說,身體的需求並不是非某人不可的;但對於心來說,他們都渴望有那麼一個真正的“唯一”存在。

他們是幸福的,他們找到了他們心中的那一個“唯一”,所以“非她不可”。說到底,男人會為了一個女人約束自己的言行,僅僅隻是因為他愛她,不想讓她傷心。

對於這個知是真是假的“葉小迷”,韋葦、大玉、司在天都很紳士,就好像是要將這一輩子的紳士風度給用完一般。她提出的所有要求,他們基本上都會盡力滿足。

司宅逛過了,韋葦和大玉曾經住過的公寓,她以前就讀的學校都逛過了,她與他們之間的故事,她也聽了一個大概。對於韋葦、大玉都是她的男人的事情,她不排拆,也不接受,隻是笑笑,安靜地吃著點心。

事實上,她是知道的,他們告訴她的事情,有許多是含有水份的。

她敏感地感覺到,他們並不是很相信她。他們望著她的眼神,愛意纏綿,可是那樣的愛不是給她的,他們隻是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那個人,大概就是他們講述的故事裏的那個“她”吧,一個很幸福的女人!

她不加點評,一是因為他們不信她,二也是因為她沒有那段記憶,哪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在這種時候,多聽少說總是對的。

這幾天,葉小迷也嚐試向他們提出越來越多的要求,提這些要求並不是她真的想要這些要求,隻是想知道他們的底線在什麼地方。她可不希望在未來的某一天,一個不小心,她就觸犯了他們的底線。結局,一定不會怎麼美好!

將咖啡杯輕放在桌上,她矜持地微笑著,望向坐在對麵的司在天,道:“我可以單獨出門嗎?”

司在天從腿上的筆記本電腦裏收回注意力,抬頭:“理由。”他跟韋葦、大玉約好,他們三個人一人“陪”一天,其他人去找“證據”。

雖然無法從她的身上得到證據,但總可以從“漏網之魚”中找到線索吧?隻要能夠證明,他們以為已經解決了的張兀勢力其實還存在著,那麼她是假的的可能就越高。

嗯,他們是不太相信張兀還活著,但總要以防萬一不是嗎?

“我想出去。”這就是理由。葉小迷並不太想費太多的心思找理由,在他們的眼裏,那個“她”做事需要理由嗎?當然,單獨出去並不是她的目的,她又道,“你可以派在跟著我,暗中跟著我。”

如果可以,她當然不希望有尾巴,可是那可能嗎?不管她是不是他們的那個“她”,她都是線索,她要是出了事,說不定線索就斷了,他們更難找到“真相”。

“好!”司在天點頭。

這個女人會提出這個要求,早在他和韋葦、大玉意料之中。在此之前,他們也做好了安排。所以說,他們才會懷疑她不是真正的葉小迷,因為真正的葉小迷不會試探他們。說白了,真正的葉小迷腦子裏不會有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