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就說,這個男人一定會愛上女主角的,我贏了吧?”葉小迷洋洋得意,拋了一個眼神給大玉。
大玉撐著左臉笑著:“是是是是……你很了不起,才看到開頭都猜到了結局,簡直就是21世紀最偉大的‘預言家’。我要不要頒個獎狀給你啊?”
“哼!”葉小迷一個抱枕扔了過去,“我才懶得理你。”話是這麼說,臉上的笑意卻是怎麼擋也擋不住的歡樂。
“哎喲!砸死我了……大小姐,你真狠,我真的要死了……”大玉裝腔作勢,倒在沙發上,受傷的姿態那個誇張。
葉小迷“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伸腳踹了他幾下,看似很重,其實落到他身上的力道卻很輕:“好了,別裝了……再裝就不像了!”
……
韋葦從外麵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不知道為何,心卻是一糾。不知不覺間,她已經俘獲了他們的心嗎?
三天前,他和大玉、司在天就她究竟是不是他們的“葉小迷”的問題再次做了討論,他拿不出證據證明她不是他們的“葉小迷”,隻是讓他們耐心等一等。而他們,語言上雖沒說什麼,但他能感覺到,他們已經在接受這個全新的葉小迷了。
明明,她不是“她”,為什麼他們就不相信呢?
他們的“葉小迷”天真而迷糊,善良而柔弱,沒有太多的小聰明,卻堅定著一套自己的幸福理論。“她”總是笨拙地看著這個世界,笨拙的堅持著自己的原則,勇氣向前。“她”沒有四射的光芒,也沒有奪目的顏色,“她”看上去是如此的平凡而普通,隻有當靠近“她”時,才會被“她”身上的溫度溫暖,暖得再難全分舍。
要是這個女孩,她就好像一塊被蒙了灰的玉石,正在被一點點打磨,綻放出自己的光芒。她與他們的“葉小迷”擁有著同樣的容貌,卻有著不一樣的奪目光彩,四射魅力。就算放在一堆石子之中,她的玉色也能夠讓別人立即讓出她的不同來,吸引來自不同方向的目光。
如果說,他們認識的那個“葉小迷”是一粒初看上去普普通通,隻有握在手裏才會感覺到源源不斷的溫暖的黑石子的話;那麼這個葉小迷就是一粒漂亮的白玉,隻要放在陽光下,便綻放出瑰麗的顏色。
她們,明明是不同的兩個人!
韋葦沉默了。他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不知道他們在如此誘惑之下,是否還會一如當初那樣堅定的愛著那個迷糊的“葉小迷”嗎?
韋葦的沉默,首先引起了司在天的注意。
“你還好吧?”在夜晚來臨的時候,他推開韋葦的房門。
韋葦坐在床頭,剛剛洗完澡的他,身上還滴著水滴。棉質的唐式睡袍微敞著,露出他精瘦的胸肌,以及精致的鎖骨。
他微低著藍眸,沒有回答。
司在天在床的另一邊坐下,拿出一根煙:“你不建議吧?”
韋葦搖頭。
點燃,吸了一口,司在天才再次開了口,道:“你覺得,‘她’還活著嗎?”一句話,問得如此沉重。
韋葦猛然握緊了手中的毛巾。司在天的意思,他怎麼能不懂?“她”被綁架一個月後,他們找到了現在的葉小迷,現在又過去了三個月了,卻再也沒找到任何證據證明她不是“她”,更別說找到“她”被藏在什麼地方的線索了。
就好像,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那個“她”一般;就好像,她就是“她”。
若,她不是“她”,“她”在哪裏?還活著嗎?
他一直堅信著小蟲子不會讓“她”出事,可是,如果連小蟲子也出了事,還有誰能保護“她”呢?
如果連小蟲子也不能保護“她”了,那麼……
他簡直不能想像這樣的結局。
也或者,這樣的結局他早想到了,隻是他不願意承認。其實,早在第一次出現一個與“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假葉小迷時,他就應該感覺到了,不是嗎?對手能夠製造出第一個假的葉小迷,就能製造出第二個人。然而,這第二個卻如此的完美,除了性格幾乎一模一樣。甚至連性格,如果按在另一個陌生的女人身上,也絕對是能夠吸引男人注意力的好女人。
什麼人能夠製造出如此這般以假亂真的葉小迷呢?
不管是什麼人,實力一定不弱。對方能夠製造出第二個葉小迷,那麼怎麼就不能打敗小蟲子呢?小蟲子是逆天的,那製造出第二個葉小迷的實力就不是逆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