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情眨了下眼睛,無奈地又說到,“也不知道當時是哪根筋不對,我怎麼可能從那裏跳下來?”
這麼一說倒是林臣異的不對了,林臣異血紅的眼珠瞪得大圓,還不是你瞎狠手推的啊?謀殺親夫啊!不過,她能不顧一切的陪著他跳了下來,就算是沒有人救他們,也死得其所了。
林臣異主動的把外套立馬套在她身上,即使已經吸了很多的水,可要比光著身子還好。
蘇情鼻子一吸,堅強著,“不需要啦,你自己穿著吧!我們快點尋找出路就好。”蘇情把衣服推回去要給他穿上,本就隻穿一身西裝的他,這一脫,隻剩下襯衣了,“要你平時多穿點你不信,這下虧了吧?”
林臣異不耐煩了,“要你穿就穿。”一聲厲吼,蘇情都沒了力氣掙紮,任由他把那濕漉漉的衣服給自己套好,不過,穿著後真的好多了,即使是濕,卻是還不露風了。
“哈哈···”付清晨看著她那溫順的模樣不免大笑了出來,真是一物克一物啊,也難怪。
在四隻鋒利的眼神掃射下,付清晨乖乖的閉上嘴,埋頭在前麵當著衝鋒隊——開路!
在付清晨的開導有力,蘇情的指導有方下,三個人終於爬到了上麵一些的地方,可能是因為方向不對,所以還是沒有找到原先的地方。
三個人幾乎同時精疲力盡的一頭倒在路邊,即使是泡了河水的人,這時候也出了一身的汗,有氣無力的在地上呻吟。
“丫頭,我們快點找個地方回去吧。”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付清晨不免開口道。
“我好累啊,衣服好重,也想睡了的···”都是一對的衣服妨礙了自己的發揮,蘇情恨不得把它全扒了。
“來,我背你。”林臣異把寬敞厚實的背部亮給了她,蘇情也不客氣的爬了上去,既然你這麼有勁,那我就上去了哦,反正我還可以讓你更加暖一些。
“如果,如果我們找不到路,今天就要在這深山老林裏過夜了···”蘇情哭滴滴的說,夜晚的山裏可恐怖了。
“有我在別怕。我是路神,方向很好,要不是因為相信你,我早就找到方向開出一條路來了。”林臣異大誇著自己,得意洋洋。
“那你的意思是我幹擾了你的判斷了哦?”蘇情一隻手拽著他耳朵,輕聲在他耳邊威脅著,如果他敢說一個是字,這隻耳朵就沒收了!
“當然···不是啦!姑奶奶,快點放手,我屬下看著呢!”
屬下?我?付清晨有些哭笑不得,這兩人,看似相距甚遠,卻形影相。
“你們看,有火把,有人。”
三人同時注視著遠處隱約而來的火把,這不是韓時和他的那幾個兄弟嗎?每次都把火把燒得逞V字型的,夜晚就出來到處遊行,嚇山裏的動物之類的。
原來,有些東西,失去了不一定不會再得到,離開了也有一天會再回來,蘇情伏在林臣異堅實的背上,開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