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好像一下子就這樣靜止住了。
臥室,寂靜無聲;
是誰的心跳聲,是如此的清晰:“怦怦怦”的聲響,一下又是一下地震得人的耳膜微微發著顫。
空氣當中,彌漫著的是茉莉花的香味。
那是,沈希曼一直鍾愛的某一種沐浴乳牌子的味道,鬱斯年知道:
也是,專屬於沈希曼的味道。
清新,淡雅:
不得不承認,習慣真的是一件非常可怕的東西:
明明,最初的時候自己很是討厭這種因為習慣而演變成為的喜歡;明明,最初的時候自己一直想要極力排斥這種“喜歡”的感覺,卻發現越是排斥這種“喜歡”的感覺,它就會變得愈發地強烈,愈發地銘心刻骨,愈發地揮之不去。
習慣,可怕;卻是在無聲無息之中,悄然改變著些什麼: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不濃烈馥鬱卻沁人心脾的香味已然漸漸地刻入到了鬱斯年的感知神經當中,漸而又慢慢地滲入到他的血液骨髓裏。
揮之不去的同時,最終變成了喜歡。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鬱斯年也開始喜歡用這一種茉莉花香味的沐浴乳?
是因為習慣,所以才變得不反感甚至變得喜歡,還是因為僅僅隻是某人的喜好?
所謂的答案,毋庸置疑地鬱斯年會選擇前者。
鼻端,縈繞著的是這熟悉的清新而淡雅的香味;沁人心脾的清香,迷離了人的眼。
微微眯起的視線裏,好一副“秀色可餐”的“美景”:
#已屏蔽#
“美景”,炙熱了男人的眼眸;卻,讓女人是尷尬羞澀不已!
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羞紅了雙頰的沈希曼迅速地彎腰蹲下身,伸手就要撿起掉落在地板上的那一塊白色浴巾。
然而,鬱斯年卻比她快了一步。
扣住的不是浴巾,而是沈希曼的手腕。
半蹲著的身體,雙膝彎曲,女人胸前的那一條雪白的溝壑若隱若現。
極盡誘惑!
瞬間,男人的眸色便是又沉了幾分。
近在咫尺的距離,鬱斯年炙熱的眼眸燙得沈希曼臉頰發燙,像是要燒起來似的;
渾身不自在!
要知道,此時此刻的她是不著衣物,完全赤裸於鬱斯年麵前。
太羞人了!
瞬秒的反應,沈希曼便是想要站起身來。
女人的意圖,男人又怎麼不察覺不到?
先發製人,就在沈希曼起身的那一刻,鬱斯年早已經有了動作:
扣著沈希曼手腕的手重重的一拽,一拉;在伴隨著一聲驚呼聲當中,沈希曼已經疊在了鬱斯年的身體上。
她的鼻尖正抵著他的,而他們的唇隻差0.01公分就要貼上。
這姿勢…………
太曖昧了!
就在沈希曼急著想要站起身來的時候,耳畔卻飄進來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
“鬱太太,你難道不準備跟我解釋點什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