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田中,墨痕,李睿和無塵躺在陽光下,盡情地享受劫後餘生的喜悅。與蒼祁——深淵之火的惡戰就像一場可怕的夢魘,可是噩夢醒來時那碧綠的戰刀卻的的確確在墨痕的手邊,在陽光下閃耀著異彩。
“墨痕,我們下麵怎麼辦……無塵躺著問道,“是啊,十二聖使中有人背叛的事情需要讓國王知道嗎……李睿也問,墨痕好象一時間成了隊伍的主角似的。
“目前還不需要,再說國王知道有用嗎?那麼多的狼人都沒能傷到蒼祁一根手指頭。”墨痕慢悠悠地回答,還是多花些時間來享受陽光吧,何必去想那些煩心的事呢?
第一劍客抽出黃金劍在陽光下擦拭著,散發著與日爭輝的光芒,這就是象征劍士最高榮譽的榮耀之劍。“墨痕,將來是苦戰啊。”戰士默默地點點頭,想不去想卻不能,從此生與死也許會圍繞他一生。
他們吃了五天以來的第一頓飯,李睿差不多要把盤子都舔了。
飯後,跨上新買的馬踏上了歸途。
“對了,墨痕。我們不搬救兵了嗎……李睿上馬前突然問道,“李睿,墨痕現在好歹也是十二聖使了啊,對付狼人的能力還是有的吧。”無塵在馬上笑著對李睿說。他開朗多了,真的。
三匹馬揚起的塵埃撒在幾乎塵封的古道上,眾人才發現這裏是廢棄的古堡迪斯托克,蒼祁竟然用魔法力扭曲了時空,讓這三個可憐人在兩天用腿奔跑了幾百裏的路程。
他們一直奔馳了三天才回到已經成為廢墟的凱旋城,快馬加鞭趕了過去,這樣慘烈的場麵誰也不願意見第二次的。
穿過了凱旋城,無塵的笑容便不再綻放了。他的臉再次像冰霜一樣,寫滿了悲涼與滄桑,李睿的笑容也開始蒙上了陰影。墨痕知道他們想到了彼此最傷心的事,好象終於愈合的傷口被再次用力撕開那樣,痛不欲生。
終於那個給他們帶來噩夢的城市,斯科城在兩天之後到達了。
原本的繁榮不再,喧囂的街道隻剩下累累白骨,無數的屍體因為沒有人埋葬和火化已經腐爛,發出陣陣的惡臭。甚至有成群的烏鴉啄食著腐爛的屍體。
吹過城市的風聲像亡靈的一聲聲呐喊圍繞著我們。像一曲幽魂之歌。
無塵麵無表情地從馬上下來,雙膝跪地。“斯科城的人們,我的戰友,我的朋友們。我萊文、無塵以美尼拉第一劍客的榮譽起誓,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我會讓蒼祁血債血還,你們……安息吧。”他的眼睛中雖有淚光卻依舊堅毅,風吹過城市,催動他的披風獵獵做響。
這麼多的屍體實在難以清理,所以在征得無塵允許後墨痕和李睿將整座城市付之一炬。這座處在夕陽餘輝下的城市熊熊燃燒著,像慘烈的怨曲與夕陽爭鳴。
正當墨痕和李睿跨上馬準備離開時,無塵催動他的馬跟了上來。他說。“我要和你一起回犁路要塞。”
秋風席卷起落葉飛入火中,無塵久違的笑容則像秋日裏和煦的春風。
“隊長,帶著援軍來了。”當三匹馬終於來到班卡休山脈下時,哨兵不禁歡呼起來。
墨痕雖然沒有學會折翼的幻術,但是手中這柄充滿自然力的疾風魔刃卻依舊很強。
“
在奪回要塞的戰鬥中,狂舞著疾風魔刃像帶來死亡的暴風一樣先發製人衝了進去,一刀殺死了狼人的首領,頓時對方的陣形混亂了起來,李睿和無塵在怪物群中騎著馬風馳電掣,憤怒的光焰劍術下,火劍影四起留下無數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