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央這才意識到她背上有傷,而他剛才竟將自己的重量都壓在了她身上,也不知道有沒有壓裂了傷口。
他伸手去扶她,托著她的肩將她身子撐起來一些,瞧著她一雙大眼仍直勾勾地盯著他,嘴唇上閃著濕色水澤,嫣紅欲滴,心念一動,再次壓下唇,在那雙水唇上咬了一口。
這一次隻是淺嚐輒止,他鬆開她:“還痛不?”
釋心移開視線,看向一旁被風吹動的花枝,連耳頸都染著紅緋:“不痛了。”
應央將她扶坐起來,圈進懷裏,仔細地看了看她背上的傷口。
還好未曾壓裂。
他伸手撫上她背部的骨刺處,釋心身子一顫。
“怎麼,弄痛你了?”
釋心將頭埋在應央胸膛上,搖了搖頭。
對於她來說,斷翼就是她的弱點,是她最不願別人看到的地方,比自己赤身裸體還要覺得難堪,然而此刻自己殘缺的部分卻毫無遮掩地展現在這個男人麵前。若不是被他圈固在懷裏,她大概會找個地縫鑽進去吧。
“血止住了,傷口也在慢慢愈合,應是無礙了。”
應央查看完傷口,將釋心抱了起來,向前走去。
“你要帶我去哪裏?”
“血已經止住,這藥泥泉便不用再日日泡著了,還是說你想繼續在這裏當隻泥猴子?”
釋心看著應央衣袍上到處都沾著藥泥,連臉頰都是,明顯是剛才那一番親密動作時弄上去的,臉又紅了,心裏卻道,就算我是泥猴子,你剛才不也下去口了嗎。
頓了頓:“你還會趕我走嗎?”
應央遲疑了一下:“別亂想了,先把傷養好。”
釋心抬起頭,看著眼前自己愛著的男人:“我還能叫你師傅嗎?”
“你已經問過這個問題了。”
“什麼時候?”
“你受傷被我撿回來的那一天。”
如果那天的應央不是幻覺,那麼那天他的回答也不是幻覺。
釋心圈住他脖子,將腦袋湊到他脖頸間,輕聲道:“師傅……”
妖域魔宮。
甜寶盯著床上沉睡的男人道:“已經好多天了,主人什麼時候能夠醒來?”
沉睡的男人身上浮著一朵黑色的曼珠沙華,花瓣已經枯萎了大半。旁邊的峁宇一手捧著一個黑骨壇子,一手用魚骨沾著裏麵的水往那黑色的花朵上灑了幾滴,那水一碰到花朵便蒸發成一道道黑氣流入下麵的男子體內,同時那花瓣便又枯蔞了一點。
“快了,這一兩日應該就能醒了。”
甜寶恍惚了一下:“你說,主人醒來後便是魔了嗎?”
峁宇盯著男人沉睡的麵容:“不僅是魔,你的主人將成為讓六界生靈畏懼不己的魔尊。”
“魔尊?”甜寶怔住了,“什麼意思?”
“等他醒來,你就知道了。”
峁宇放下黑骨壇子準備離開,甜寶突然叫住他道:“等一下。”
峁宇停住腳步,轉過身看向她。
甜寶猶豫了一下:“你知道吞食生魂修煉成妖的法子,也有讓人成魔的法子,那你有沒有讓人長大的方法?”
峁宇目有深意地在甜寶嬌小的身上來回掃量了一眼:“嗯?”
甜寶頓了頓,下定決心一般:“我想要一個成人的身體,不想再做一個孩子,不想再這副樣子跟在主人身邊。”
峁宇笑起來:“小甜寶兒,你比誰都清楚,你是個傀儡,你的身體已經死了,再沒有長大的機會。”
甜寶心裏狠狠一痛:“是的,我的身體已經死了,此生此世再沒有長大的機會。那麼沒有什麼幻化術嗎?我見識過你們妖域的妖魔幻化成別人的樣貌,就算是幻化術,隻要能讓我看起來不再是個孩子,那也可以!”
“你所見到的都是些最粗淺的幻化術,瞞過一些蠢鈍之人罷,想要瞞過你這個魔尊主人,必須是上乘的幻化術,但幻化術的級別越高,所要付出的代價便越大。”
“真的有這樣的幻化術?”甜寶驚喜地站起來,“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峁宇笑起來:“你先別著急著這麼說,小甜寶兒,就算付出了昂貴的代價,這幻化術也是有時效的,一天也隻能維持幾個時辰,剩下的時候你將變回原樣,甚至連原來的樣貌都無法維持,變得醜陋不堪,你願意大部分時間都活在痛苦醜陋之中,隻為了維持那幾個時辰的假相嗎?”
甜寶怔了怔,轉身望了一眼床上沉睡的男人,咬了咬牙:“我願意。”
“那麼,你想變成什麼模樣?”
甜寶看了看身後站著的幾名女奴,這些女奴雖然身份低賤,但無一例外都擁有著前`凸`後`翹,成熟豐`滿的身軀。
她毫不猶豫地指著一個胸器驚人的女奴道:“我要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