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公子去京城了?談生意?”唐淺裳關心道。
“嗯。”炎絕惜字如金道。
唐淺裳:“……”算了,她不指望從炎絕的口中得到什麼消息了。
“這一次北疆這邊的訂單一共是五百壇酒,一個壇子十斤裝,總共五千斤酒。都在這裏了,這些酒都是沒有開封過的,方便你們運送。”一斤紅薯酒也不貴,一百二十文前的價格,五千斤就是六百兩的收入,也不錯了。
“這是銀票。”炎絕將尾款交給唐淺裳,然後帶著人把紅薯酒裝車,帶走。
“謝了。”唐淺裳拿到了剩下了的五百兩的銀票,非常的高興。之前席之墨過來下訂單的時候就把訂金一百兩銀票給她了,現在收到了五百兩的尾款,這一次訂單的六百兩全部拿到了。
炎絕也沒有跟唐淺裳說很多話,點點頭就帶著人,帶這那位校尉和手底下的士兵把那些酒裝車,按照唐淺裳說的中間隔著各種的稻草麥稈之類的,防止酒壇子撞破。
撞了車,唐淺裳還請唐寇帶著一大群人給炎絕他們做了一頓豐盛的踐行宴,飽餐一頓之後,炎絕帶上人把就給拉走了。唐淺裳也沒有任何的感覺,反正她跟炎絕的關係也就是熟人而已——她閨蜜(席之墨)的男人,熟人而已。
在北疆戍邊軍把屬於他們的那單子紅薯酒運走之後,皇後藺澤那邊也派人過來把屬於西北戍邊軍那邊的紅薯酒給運走了,順便把屬於他們夫夫倆的貢酒也給帶走了。
因為西北邊境那邊離北疆唐家村這邊的路程比北疆戍邊軍更遠,所以那邊的戍邊軍是不可能和炎絕一樣自己來運走自己的酒的,所以身為皇後且和席之墨有合作關係的藺澤就自己派人過來把酒給弄走了。
藺澤這次派來但是京城的守衛軍的一支隊伍過來運酒的,而這支隊伍的隊長是藺澤的大哥。作為武將之子,又是幼子,藺澤還是非常的受寵的,上頭的父母兄姐全都對藺澤非常的寵愛,從小就寵到大的,即使藺澤嫁給了軒轅蒼睿之後也一樣的寵愛。
而藺澤的大哥藺驍,是京城禦林軍統領。而這個京城守衛軍隊長,是藺澤的三哥,藺狂戰。才剛剛二十五六的年紀,還是個年少輕狂的年紀,都還沒有自家小弟藺澤穩重。
“藺百戶。”藺狂戰是個小隊長,手底下有百人,官職百戶。
“唐姑娘。”藺狂戰也禮貌地跟唐淺裳打招呼道。
“這次的酒,擺脫藺百戶了。”
“不用不用,這是職責所在。”
“辛苦藺百戶和各位軍爺了。”
“不辛苦不辛苦,應該的應該的。”
唐淺裳和藺狂戰寒暄之後,也沒有多說什麼,這一次也和當初炎絕過來運酒一樣設宴款待了人家藺狂戰——誰讓藺狂戰是自家男人的哥哥的三舅子?得好好款待。
宴席之後,藺狂戰帶著手底下的一百來個士兵把酒裝車,運走。
唐淺裳看著空空如也的庫房,咬咬牙。
“給我繼續釀酒,紅薯也給我繼續種,繼續收。鼓勵大家繼續種植紅薯!”唐淺裳咬牙切齒的下命令道。
“是,少奶奶。”作為負責人的琴簫捧著一本厚厚的本子,另一隻手拿著筆,麵無表情的應道。
“琴簫,我可是把所有的產業都交到你手裏了,你可要好好的負責。”唐淺裳這個毒術天才商業白癡,隻能寄望於琴簫這個事業型女強人的強悍程度了。
“是,少奶奶,屬下明白。”琴簫麵無表情保證道。
“嗯,讓酒坊那邊繼續釀酒,無論是戍邊軍的單子還是咱們自己酒坊的生意都要顧及的,不能隨便停產。看看,庫房都空了,才這麼不到百壇的酒,怎麼夠賣?”
“是,少奶奶,屬下一定讓他們繼續加釀。”
“讓他們把班次給弄出來,兩班倒還是三班倒都要把庫房給我填滿了,但是也不能夠把人給累壞了知道嗎?”
“是,屬下謹記。”
“嗯。”
唐淺裳家的酒坊因為北疆戍邊軍和西北戍邊軍的訂購而差點清空了庫房讓她發飆了,把酒坊的規模再次擴大了不少,又從各地招了不少的工人過來加班加點地釀酒。
本來唐淺裳的酒坊隻有兩班倒的,但是因為酒坊的庫房差點被清空,唐淺裳發飆了隻有規模擴大,班次也變成了三班倒,一天十二個時辰全都要開工。一個班次四個時辰的工作時間,三班倒就剛好把一天十二個時辰給占滿了。
酒坊那邊因為唐淺裳發飆,琴簫這個執行力能力非常強的負責人就按照唐淺裳說的擴展了酒坊的規模,酒坊的廠址也不局限於唐家村了,北岷縣的其他地方也可以買下來作為酒坊的地址的。
於是剛剛從戍邊軍那邊賺了的錢都被唐淺裳的酒坊拿來買地了,酒坊的廠房宅基地、周圍的紅薯種植基地、果園、高粱種植基地等等的,簡直是要把酒坊用種植基地給圍起來的意思。
然後琴簫從酒坊廠址周圍的村子雇傭工人,然後把老廠那邊的工人以及老師傅派幾個去新廠那邊管理。老師傅負責技術,別的工人負責管理新的工人等等,也算是讓他們升職了。
看見琴簫這樣的執行能力,唐淺裳非常的滿意。琴簫的夫婿棋鳴是侍衛出身的,畢竟當初龍氏是把自己的侍女嫁給她手底下的那個暗勢力的人員的,所以棋鳴的父親的身手不錯,棋鳴從小練武,現在的武功也不錯。也被唐淺裳委以重任了。
為了酒坊的安全,唐淺裳就讓棋鳴訓練安保人員,讓那些安保人員負責酒坊的安全問題,棋鳴自己就讓他跟在琴簫的身邊保護琴簫的安全。要知道琴簫現在可是唐淺裳名下產業的負責人,她的人身安全也是很重要的。
這樣一來,琴簫和棋鳴夫妻倆也沒有分開,琴簫和棋鳴的母親也非常的高興,這樣他們更加的能夠盡快抱孫子了,也說明主家對她們的兒女的信任。能夠得到主家如此的信任重用,是他們這些人的價值。
人,最終的是能夠體現自己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