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真愛緊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裏的一切都讓她感到拘謹。
程宇軒從樓上下來了,
“爹地!”程昱衡站了起來叫人。
“伯父好!”鄭真愛也跟著站了起來,脫口而出叫道。
“嗯!請坐!”程宇軒爽朗地說道然後在一側的沙發坐下,“今晚沒發生什麼事吧?”
“沒有!”鄭真愛不太明白地搖了搖頭應到。
“如果不是昱衡覺得不對勁,估計還不舍得帶你來見我們!他總是覺得當我兒子很麻煩!”程宇軒開著玩笑說道。
“爹地,真愛,她晚上才知道我是你的兒子,所以你不要再嚇到她!”程昱衡握了握鄭真愛的手說道。
“說的是什麼話!你肯帶女孩回家,我和你媽咪高興都來不及!”程宇軒瞪了兒子一眼。
“爹地,真愛已經是我的太太了,我們拿了結婚證,快一年了!”程昱衡解釋道。
“你說什麼?”程宇軒不敢相信地轉頭看向兒子。
“我和真愛登記結婚快一年了!”程昱衡隻好又重複了一遍。
“你居然給我偷偷結婚!”程宇軒生氣地說道。
“老爸,我和真愛先去休息了,你和媽咪也早點去恩愛吧,晚安!”程昱衡看到老子的臉色變樣了,丟下一句話,就拉起鄭真愛溜了。
“他居然給我登記結婚,他以為老子辦不起婚禮嗎?”程宇軒氣憤難平地對愛妻控訴道。
“他隻不過不希望你為他大肆鋪張,你知道他一向喜歡低調!”夜色安撫道,
“那他不用低調到,結婚都不用通知老子吧!”程宇軒還是沒有辦法平靜。
“好像某個人跟我協議結婚的時候,也沒有通知他父母哦!”夜色柔柔地笑著提醒道。
“你非要揪著我的小辮子不放嗎?”程宇軒直視著愛妻,不舒服地說道。
“沒有!我才不會那麼無聊。隻是想讓你知道,兒子女兒他們自有他們的想法。昱衡,他也不是故意要隱瞞,隻是覺得時機還不適合吧。而且他現在將真愛帶回來了,就說明他已經認定了這個女孩,我相信他會好好處理他的終身大事的。”夜色柔聲說道,“你不要操心那麼多,哦,忘了跟你說了,兒子既然帶真愛回來了,說明他接下來會同意去程氏上班了。你該想想怎麼讓他接手你以後的工作,才是真的!”
程昱衡還是跟他的母親比較有話說,而跟他卻總是作對。
從小就不願對別人說他的父親就是程宇軒,好像那是一件很麻煩而又很丟臉的事情。
留學回來,也不願意回程氏上班,非要去酒吧和學校上班。
搞得他氣得要內傷,因為他早就想把程氏企業的掌舵權教給程昱衡,自己可以輕鬆地帶著愛妻去環遊全世界了。
而這小子一點孝心都沒有,硬是對人人都覬覦的職位,毫不動心。
真是氣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