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傅你說吧,我也想知道,我也有很多地方都不懂,需要你們都教教我。”

“少奶/奶,不要怪我多嘴就好。其實少奶/奶您這樣出來外麵工作,少爺很擔心您的安全。這也是少奶/奶要去哪裏,我都要負責接送您的原因。”林伯城誠實說道。

以一般人看來,鄭真愛出來打工的工資還不夠付他的工資,更不用說程昱衡為了他的安全要讓人暗中保護她了。

“是哦,我都忽略了這一點。現在不是以前了!他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鄭真愛明了地說道。

“少爺不還是少爺嗎?”林伯城不解地問道。

“是啊,所以我以後做什麼,也要多多顧慮他的處境和感受哦,謝謝林師傅的提醒。”鄭真愛笑著說道。

程昱衡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以前的他隻是一個單純的調酒師,再多一個高中老師身份而已。現在的他複雜多了,顧慮也多了。

林伯城也跟著笑了。

鄭真愛回到臥室,先敲了敲門,然後打開,

“老公,我回來了哦!”她對著正在書房裏看資料的程昱衡說道。

“辛苦了,吃過了嗎?要不要讓蘭嫂給你做點宵夜?”程昱衡轉過頭來柔和地笑著說道。

“我不餓,謝謝老公,我去洗澡了哦!”鄭真愛說完幫他帶上了門,然後走進了浴室去洗澡。

她躺在浴缸裏,沉浸在泡沫裏,疏解著筋骨以及疲憊的心。

她要不要告訴程昱衡,今天在店裏發生的事情,特別是她被誤會內應外合偷東西的事情。

她向後仰起了頭,覺得自己為什麼總是添亂。

今天發生的事情,她本來就要負一半的責任。如果她會更注意一點,根本不會發生這種事情。沒有發生事情,也就不會被懷疑了。

而她確實記不起那個女孩的五官特征,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如果她再遇到她的話,應該可以認出她。

泡了半個小時的澡之後,她淋浴洗去泡沫,又擦了乳霜,才披著睡袍走出了浴室。

程昱衡仍然在書房裏忙。

她就坐在床/上,翻看這一本雜集一邊等他。

到了十二點的鍾聲敲響沒多久,程昱衡終於打開了書房的門,走了出來。

“還沒睡?”他對著坐在床頭看著書的鄭真愛柔聲說道。

“看一會兒書就睡了。”鄭真愛抬起頭給了程昱衡一記燦然的微笑。

“有點晚了,我去刷牙洗臉一下就睡了。”程昱衡說完走進了浴室去梳洗。

鄭真愛合上了書,放會了床頭櫃。她發現她以前並沒有多少時間看書,更多的空閑時間是在畫畫,而現在更忙了,但卻經常可以在等程昱衡的時候看一會兒書。

這一年來,她也看完了好幾本了。

將空調的溫度調成適合睡眠的狀態後,她躺了下來,拉好空調被蓋好。程昱衡從浴室出來,帶著一身清爽,在她身邊的空位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