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做出妥協,冷知軟弱無骨的小手覆上他跳躍著青筋的大手,聲量降下幾分,溫涼著嗓音,“顧先生,我是個女人所以我很清楚,一旦那些照片被公布出去,您讓她怎麼在栗城活下去?”
他溫淡淡的瞟了她一眼,輕描淡寫的問,仿似在問一件極為不可思議的話語,“她的死活跟我有半毛錢的關係?”
冷知一怔,唇角掀起一抹極冷的嘲弧,“顧先生,做人能不能厚道一些?”
男人的臉上因為她的話隱隱釀出戾氣,“你倒是說來聽聽,我哪裏不厚道了?”
冷知輕笑了一聲,對上男人戾人的眼眸,不溫不火的開口:“厚不厚道顧先生心裏不明白?還是顧先生習慣了根本不把別人放在眼裏的待人處事風格。”
顧天擎斂著的眸光迸出淡淡的寒涼,他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嘴角扯動,“你說的這麼振振有詞,到底是在為誰抱不平?是夏暖……還是你自己?”
疼極了,冷知也隻是微微蹙眉,眉目間的倔強隻多不少,“托顧先生的福,我夏冷知這輩子再想在栗城找個稱心如意的郎君嫁,比較難。”
他低低的笑了,笑聲似是浸過冰,“我還沒對你失去興趣呢,這麼快就想另尋新歡了?”
“如果我想,那麼請問,顧先生到底想多久以後才能結束我們之間這段不正當的關係?”她沒有一絲閃躲的望進男人的眼底,一字一句的慢條斯理的說著。
“不正當的關係……”男人呢喃間重複,從胸腔發出低沉散漫的笑聲,“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離開我?”
“是,特別想。”
毫不示弱的語氣脫口而出,本來就不和諧的氣氛越發凝重的叫人不敢輕易呼吸。
男人慢條斯理的撤掉捏住她的手,用了蠻勁,一把將她甩在了沙發上,冷知在沙發上彈了彈,沒等她撐著身子站起來,男人偉岸的身軀霸道的壓了下來,“可能要讓你失望了,目前為止我還沒有讓你滾的想法。”
冷知雙手勾住男人的脖頸,慵慵懶懶的開口,“那就湊合著過唄,有錢花還不用上班,想想,這樣的日子也不錯。”
男人迷了眼睛看著勾住他的女人,陰鬱的眸子似是淬了火,“不惹我生氣你會死嗎?”
“不會死。”冷知試圖動了一下,男人卻不給她一絲掙紮的空間,她努力擠出點笑,“但我總不能昧著良心說假話啊!”
男人一把睜開了她的雙手,座跨在她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從冷知的角度看去,隻看到他下頜的線條繃得很緊,冷冽譏誚的嗓音從他薄唇中溢出,“昧著良心?你那一星半點的良心不早就被狗吃了嗎?”
冷知看著男人脫下外套,一並抽去了跨上的皮帶,她忍不住冷笑出聲,“惹怒顧先生的後果就是做-愛嗎,是不是每個惹怒顧先生的女人都有這樣的福利嗎?”
她被男人一個托高,整個腰部掛靠在男人的勁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