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依稀記得那個冬天的早晨,暖和的陽光照射著大地。作為鎮上最有錢的一家人,她即將要嫁給自己傾心已久的戰者。那一天,也是她這輩子最隆重的一天,也是兩個人盼望已久的一天。
當鑼鼓聲,鞭炮聲響起之時,卻並沒有看到自己的未婚夫的人到來。自己的奶娘背著自己來到門前的時候,空蕩蕩的大街之上,沒有任何的人影,就連畜生的影子也看不到一個。不知道情況的眾人隻是靜靜的等待著,等來的並不是花轎,也不是迎親的隊伍。
而是身受重傷,繆思淼的未婚夫。所有人都被繆思淼未婚夫的情況給嚇壞了,慌忙的把他抬到了家中。剛到家中後,繆思淼的未婚夫便恢複了一些意識。看到眼前的繆思淼,奄奄一息的說道:“快離開,快點兒離開。”
說完了這兩句話之後,繆思淼的未婚夫便隕落了。而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兒的繆思淼一家卻迎來了最慘痛的打擊,此時一群壯漢衝進了他們的家裏。看著剛閉眼的繆思淼未婚夫,又開始對繆家進行了屠殺。
血流成河,整個繆家上上下下,隻有繆思淼一人存活了下來。她的父親拚死抵抗,她才逃了出來。逃出來的時候,身上穿的正是當時出價的衣服。此時,當再一次的穿上這件衣服的時候,那已經蒙塵的記憶,又再一次的翻湧了出來。
這麼多年,她就早選擇了遺忘那一段經曆。當時的那群人,究竟在哪,她也不想再去追問。繆家沒了,她的未婚夫也沒了。
那些記憶翻湧出來的時候,繆思淼的眼角卻掛滿了晶瑩的淚珠。那些傷心的往事再一次的刺痛了她那顆原本堅強的心,刺破了這些年來的偽裝。她在成員麵前,永遠是大大咧咧,豪爽的性格。
在這一瞬間,繆思淼不再是什麼紅玫瑰的大當家,也不是什麼土匪頭子。她隻是一個需要嗬護的小女人,隻是一個有著傷心過往的小女人。
繆思淼的嚎啕哭聲驚動了在外的守衛,不敢進入房間的守衛隻好以最快的速度去通知了二當家朱富貴兒。得到消息的朱富貴兒如同被一盆冷水潑中了一般,瞬間清醒了不少。急急忙忙的來到了繆思淼的房間,推門而入。
趴在桌子上的繆思淼聽到動靜後,也是快速的擦拭了眼角留下的淚水。轉過頭看著朱富貴兒來到自己的房間,道:“你來幹什麼?”說完之後,臉上突然有一絲的厭惡,捏著鼻子對著朱富貴兒吼道:“你到底喝了多少酒?隔著老遠都能問道一股子的酒味,快出去,別把我房間也弄得到處都是酒味。”
說著便來到朱富貴兒的身前,把朱富貴兒給推了出去,磅的一聲還把門給關了。剛進入房間的朱富貴兒馬上又被推了出來,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兒。突然開始哈哈大笑,讓身旁的守衛有些莫名其妙。
聽到朱富貴兒的笑聲,繆思淼的房門再次打開,把朱富貴兒拉了進去。
兩人就這樣站在門口,彼此相望著。止住了笑聲之後,朱富貴兒對著繆思淼道:“你臉真的好花,難得看到你這麼狼狽的樣子。”
“你就是笑這個?”繆思淼疑惑道。
“不然呢?”朱富貴兒反問道。
繆思淼一個閃身來到了朱富貴兒的麵前,用手在臉上搓了兩下之後,便把手放在了朱富貴兒的臉上,開始胡亂的塗抹起來。等到拿開了手之後,看著朱富貴兒此時的模樣,繆思淼也是哈哈大笑。
此時的兩人臉上都是塗滿了胭脂水粉,看上去十分搞笑。兩人就這樣對望著,然後俯身哈哈大笑。房間內傳出的動靜,也讓守衛們靠近了一些。紛紛好奇裏麵的大當家和二當家到底發生了什麼,笑得如此開心。
被關押的白沙和小鬼。
兩人正在思索著繆思淼到底要給白沙什麼驚喜,小鬼一直認定的是繆思淼看上了白沙。而白沙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否定著小鬼的想法。
“相信我,沒錯的。我年齡比你大,閱曆比你多,實力比你強。我看人的眼神,絕對是不會錯的。”小鬼信誓旦旦的對著白沙說道。
對於小鬼的想法,白沙也隻好投去無數的白眼。聽著小鬼一次次的這麼說,白沙也開始有些忐忑了。要真是這麼回事兒,那該怎麼辦才好?白沙也是頭疼無比,祈禱著天色暗得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