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百分之二的女性具有某種基因變異,她們的視網膜上有更多的視錐細胞,可以分辨一億種不同顏色。”
段添城期待地看著權目清。
權目清表情突變大聲叫嚷,看著段添城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議。
“但那也不能透視啊!我的神經外科大專家啊,你也相信華一龍那套小把戲嗎?”權目清捶胸頓足,叫道。
段添城麵無表情聲音冷淡:“我隻是想排除一些可能。”
權目清笑了笑。
“病人、醫生、器官,手術最重要的三個環節裏,方教授的角膜沒有異常,排除器官的原因;我能保證我的操作沒有問題,排除醫生的原因;如果非要說手術引發了什麼神秘的變化,那唯一可能的不確定因素隻有一個。”
段添城注視著權目清。
段添城問道:“你是說,華一龍自己?”
權目清點點頭,靠坐在椅子上。
“很多時候幻覺和視覺的異常是來自於大腦視皮質的異常,跟眼睛沒有關係。因為人,其實是大腦在看,而不是眼睛在看。”
段添城默不作聲,端坐在醫院眼科主治醫生的辦公室當中,想了很久。
心理治療室
鍾老師一臉篤定。
“錯不了,PTSD。”
段添城看著鍾老師,鍾老師滔滔不絕。
“創傷後應激障礙,病人通常經曆過強烈的刺激,比如自然災害、恐怖事件,暴力啊.重傷啊、手術啊……”
段添城問:“手術?”
鍾老師點點頭。
“對,一般得是比較大的手術,斷胳膊斷腿啊,毀容啊。當然,這也跟病人的年齡性格和成長經曆什麼的都有很大關係。格和成長經曆什麼的都有很大關係。”
段添城疑問:“一般有什麼臨床表現?會出現幻覺嗎?幻視之類的。”
鍾老師一愣。
“那得看引發患病的刺激源是什麼。幻視,這種病例我還沒有接觸過。”
段添城思索著,鍾老師繼續說。
“說到幻覺,從臨床上來看,什麼幻視幻聽幻嗅等等,通常不是因為外界刺激,而是來自於病人自身的器質性疾病。所以說,這個問題,你可能比我更權威。”
段添城若有所思。
接連問兩個權威醫生,都說不可能發生透視的效果,從的幻視幻聽方麵分析倒是有那麼一些可能。
段添城問鍾老師:“你也認為是大腦?”
鍾老師點點頭。
鍾老師蒙圈的望著段添城:“不然還能是哪兒?還有誰也這麼跟你說嗎?你到底想問我什麼問題啊?”
段添城若有所思,鍾老師突然反應過來。
“哎,我們好像聊跑偏了吧。我是在給你治療,不是給你的學生,你的問題跟PTSD沒關係。我們剛剛聊到你的童年,繼續,你13歲那年你爸媽把你扔到你大舅那兒,然後呢?你就一直寄人籬下啊?那得多憋屈啊。主要還是得看你大舅媽人咋樣……”
段添城詢問鍾老師這心理科權威後又開始接受心理治療,為了祛除在手術失敗後留下的陰影,段添城可是廢了很大的力氣。
每天聘請全國最好的心理學教授來進行心理疏導,這個費用高的可怕。
墓園
段添城蹲在方教授墓前,擦拭著墓碑上的灰塵,段添城默默地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段添城歎息一聲:“你以前老說醫院不知道照顧老專家,給你安排那麼多病人指標,忙得天天睡眠不足。現在睡夠了嗎?耽誤你點時間,我跟你聊會兒天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