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台瑾閉上眼睛,背對他而眠,他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她和孩子,可是到了最後,還要她的幫助,他才能踏上那個位置,他真的是無用至極。
“用錢的時候告訴我。”
北妍開口,手附上他光潔的後背。
“嗯,睡吧!”他閉了閉眼睛,清冷的聲音,終止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嗯。”北妍點頭,轉過身,也睡了過去,隻要他答應了就好。
墨台瑾睜開眼,看著窗外的樹影搖曳,不知為何,有些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對是錯。
皇位於他,如今到底意義何在?
藏寶圖,這一切都還沒有大白於天下,如果哪一天,一切明朗,她該怎麼辦?可是,這一切他卻一點點辦法都沒。
“北妍,你怕嗎?”
他轉過頭,輕輕的道,不知是問已經熟睡的她,還是在問他自己。
“我開始後悔了,後悔回來了,如果我們還是像以前那樣,沒發生這麼多的事,該多好。”
他感歎,可是,這一切都不過是過眼雲煙,一切都無法回去,這世間也沒有後悔藥可吃。
……
首佛府。
“祖父,你說妍姐姐會怎麼做?”無憂一邊幫著薑老捶腿,一邊道。
“她自會有她的想法。”薑老摸了摸胡子,“我說這丫頭不一般,原來就是神醫雁北啊!”
“祖父,妍姐姐,她不是故意瞞著您的。”無憂以為薑老對這件事生氣了。
哪知,薑老擺擺手,“我明白。”
“您沒怪我們嗎?”
無憂還是不太放心。
“不怪。”薑老慈愛的笑笑,“快去睡吧,傻孩子。”
“嗯,好。”
無憂乖巧的出去了。
看著無憂出去的背影,薑老不覺歎了口氣,這兩個孩子的命運怎的都如此坎坷。
今天,他見到了右相,那種傲慢與不可一世,無憂這孩子看來想要嫁進去,很難呐!
如今,朝堂風雲,稍有差池,便會站錯隊,慘遭滅門之禍,做一個清流之臣,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蘭陵王墨台笙是在等待一個契機,這人太過於謹慎,無人動,相比他也不會動。
太子殿下墨台瑾,這個人隱藏太深,他都無法猜透他想要做什麼。
至於新皇墨台宇,不過是一個昏君而已,成不了多大的氣候。
夜,很深,很靜。
如此祥和的夜色裏,卻有多少人做著些不為人知的事。
皇城,陷入了沉睡,可是不知名的危險卻向著它包圍了過來。
無數人馬,向著無數個方向,在夜色的掩飾下,迅速的向著皇城的方向聚攏。
翌日,北妍正坐在梳妝鏡前,一個小宮女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娘娘,娘娘不好了,有人逼宮了。”
北妍手中的檀香木梳掉在了地上,逼宮?
“是誰?”
北妍感覺自己的牙齒都在打顫,墨台瑾,你不會如此糊塗的吧!
“好像是……”
北妍聽她說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不由腦仁疼。
“竹真,你去打聽打聽吧!”
竹真點了點頭,出去了。
不一會兒,竹真回來了。
“娘娘,是大燕被其他四國包圍了。”竹真臉色不由有些沉重,大燕如今不過是一個空殼子,如果真的被其他三國圍攻,威矣!
“圍攻?”北妍倒是有些詫異了,不過不是墨台瑾就還好。不過,北妍也知道自己多想了,如果他幹出逼宮這種蠢事,那他也就不是墨台瑾了。
“是的,娘娘,其他三國都將大燕看成了囊中之物,想要取而代之。”
竹真苦著臉,難道真的要亡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