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曹府,管家帶著丁鴻直接前往前堂,到了前堂的時候,就見白易和那少女在小聲交談著什麼。而燕北歸卻是神情凝重,兩眉緊緊的皺著。
隻是沒有看到曹子仁的身影。
還沒走攏,管家就急忙喊道:“燕大俠,燕大俠,戌公子來了。”
燕北歸聽到後,一下來了精神,尋著聲音就奔了過來,見到丁鴻後一陣親切,卻是沒有說什麼客套話,直接道:“剛才的聲音可有聽到?”
丁鴻沉聲道:“恩。”
管家見兩人一見麵,沒有談及關於他們家少公子的事情,臉色頓時有些不舒服,急忙道:“還請兩位......”
燕北歸本就是粗人,光有一身道術,隻知除魔衛道,對於其他事情卻是懶得理,見他突然出聲打斷自己談話,兩眼一瞪,大聲道:“喊什麼喊,沒看大爺我正忙呢麼!”
管家臉色一變,剛想再說什麼時卻被丁鴻擋住了。他道:“這位先生莫慌,你家少爺的事情等會就可以開始處理了。隻是眼下我們兩人卻是有另外一件緊急的事情要處理,還請先生見諒。”
聽到他這麼說,管家臉色稍微好了一些,哼了一聲,卻是站到旁邊。
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分辨的出來的,曹子仁剛才便已交代了他,這件事情可能隻有眼前之人能解,千萬莫要亂得罪。
燕北歸對著管家哼了一聲後,繼續道:“我路上來時也看見了許多冤魂鬼靈,還真不曉得那叫西羅零咒的,到底是個什麼鬼物,竟然有著如此威能。”
丁鴻沉吟了一下,道:“不過看樣子他似乎有傷在身,不好直接出麵,才製造了如此天氣,驅使百鬼而出。”
燕北歸點頭表示同意,隨後突然想到了剛才管家說的話,問道:“道友,剛才那人說的什麼少公子的事情,又是怎麼一回事?”
終於是談到這裏來了,剛才本來還有一些怨氣的,可是一聽丁鴻和燕北歸所談的竟然百鬼怨靈之事,立馬虛了三分。這會見他們終於談及自家少公子,心中不由的舒了一口氣。
而丁鴻聽到燕北歸問起後,先對管家說道:“有勞去將曹先生請出來。”
管家急忙道:“這就去。”說完就是一陣小跑,跑向內院。
隨後丁鴻才對燕北歸道:“是這樣的,這家主人似乎剛剛生了個孩子,隻不過,隻不過這孩子卻是個怨嬰。”
“怨嬰?”燕北歸皺眉道:“這古來家裏出個怨靈都是不祥之事,這怨嬰......”想了一下,“這怨嬰是天生還是後天的?”
丁鴻道:“這我也不是很清楚,還得等會問這家主人才得知。”
燕北歸點頭道:“也對。”
見他這副摸樣,丁鴻不禁問道:“不知道友可有解救方法?”
燕北歸一聽就樂了,道:“說真的,你要其他的修道門派還真找不出救治怨嬰的方法,就算是天宮也很難有人能辦到!不過,我太虛們卻是有個偷天換日的法術,能夠救治!”
丁鴻一喜,道:“那這嬰兒不就有救了?”
燕北歸擺了擺手,道:“這還得看到了再說,空口說卻是不行的。”忽然他是想起了什麼,從身後拿出一柄碧綠色長簫,遞給丁鴻:“道友,這東西我在小隱寺找著的,還給你。”
“天玉簫!”丁鴻一下驚呼出來,要不是燕北歸將這個拿出來,他還真把這事給忘了。想著想著,後背都有一些發涼。
拱手道:“謝謝道友了。”
燕北歸擺手笑道:“哪裏話,我們先去前堂吧。”
丁鴻點了點頭,當下兩人來到前堂,因為和幾人並不是很熟,隻稍微聊了幾句話丁鴻便沒有了話說,隻能看著他們聊天,自己一人在旁坐著喝茶。
過了一會,曹子仁來了,見到燕北歸後急忙上前,道:“大俠可算來了,還請救救我兒呀。”
燕北歸也聽聞過這曹子仁人好,便準備幫他一把,問道:“你那兒子如今多大?”
曹子仁道:“實不相瞞,昨日才剛剛出生!”
這話一出,曹子仁卻是愣了一下,額頭竟然冒出冷汗來,給丁鴻使了個顏色後,對曹子仁道:“還請曹先生找個安靜的地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