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人家還在這裏哭著呢,你能不能別破壞氣氛。”莎莎在孟迪的鼓勵下也踹出一腳。
唐突!
世上的事情有時候就是這麼唐突!
不要去想太多,不要去責備,不要去……反正是跟著心走,就像沒心沒肺的陳大福,那就對了。
一個月後!
神聖的殿堂,國徽顯示著無上的威嚴。
“夏天遠,原華夏集團總裁,沒收個人全部財產,有期徒刑十年,剝奪政治權利十年。婉清,沒收非法所得財產,有期徒刑十年,剝奪政治權利十年。趙海清,精神崩裂嚴重,重症精神護理科治療,康複後執行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陳鑫,有期徒刑五年。”
隨著宣判的結束,孟迪等人從法院走出。
“這些判罰似乎對他們沒有任何的作用了,他們內心的煎熬比這些刑法更加殘酷。”
“他們沒有搞明白自己擁有更多權利金錢的同時,增加的是更多義務。”
“這些畜生害的夏墨姐見不到人,人在做天在看,活該!”這是莎莎的聲音。
沒人出聲了,所有人把目光都聚集到洛坤的身上,心裏都想著怎麼縫上莎莎那張咄咄小嘴。
洛坤似乎沒有聽到,隻是抬頭看著遠處泛黃的餘暉。
“哥們,別再往心裏去,我覺得突然多出來一個妹妹挺好的。而且,你有沒有發現宋安寧對你特有感情,她剛才都在外麵偷偷看你了,這一會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哎呦,你掐我幹嘛?”
陳大福口無遮攔地看向孟迪,被她一個眼神瞪得不敢再說。
“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想多了會影響自己的思路。”王警官關切地問道:“下一步打算幹什麼?”
“我還能幹什麼,先回家。”洛坤輕輕笑了一下:“不管發生了什麼,把我養大的還是那片記憶中的村莊,陪著爸媽種種地趕趕集,或許過段時間會出去走走,到處散散心。”
“這想法好,萬一路上遇到夏墨……”
陳大福忍不住又開口,說了一半趕緊閉嘴。
“哈哈哈!”洛坤又笑了起來:“或許吧,如果遇到,我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她是我的妹妹,我要做一個男人,承擔所有的壓力。”
他變了,變得眼神裏多出一份堅韌,一份男人真正的堅韌。
……
洛坤慢慢消失在人群之中,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心已經傷痕累累,所有人都知道不能去撫慰。
在遠處,宋安寧也是無奈地搖搖頭。
讓時間來慢慢消化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