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離婚證的事,莫離還真是沒有想過。隻是在知道封熙讓簽了離婚協議時,她笑著在床上打了兩個滾。
“女人,你到底是在笑,還是在哭啊?”宋安安特意請了幾天假,要不是莫離不讓,她可能會直接搬來這裏守著她。
“廢話,當然是在笑了。”她離婚了呢,恢複自由身了,莫離當然是高興的。
“……”宋安安不能拆穿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心裏的OS是:笑得那麼難看,你還不如直接哭呢。
莫離不滾了,呈大字躺著,盯著天花板,一滴淚順著眼角滑下,最後進了耳窩裏。
翻身想讓那滴眼再順著眼流出來,卻發現是徒勞;她隻好用手臂將它壓住……
“安安,我真的好愛他啊。”
“那為什麼非得要離婚?”宋安安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莫離了,既然那麼愛他,既然舍不得,那她現在這又是何必呢?
“他不愛我……。”
‘你怎麼突然就清醒了?’宋安安差點脫口而出,不過看莫離現在的樣子,她生生地忍住了。
“要過下去也不是不行,可是我僅存的一點驕傲不允許!”莫離並不是要和宋安安聊天,她隻是想說說話;她需要將心裏話講出來。
“你之前是不是很看不起我?為了一個男人,將自己低到了塵埃裏。”
“看不起倒是沒有,”莫離不需要聊天對象,可是宋安安不甘願意做木頭聽眾。莫離聽了她的話有些感動,她卻潑下一盆冷水,“我隻是以為你中邪了。”
莫離僵硬的咧了咧嘴,拿了個枕頭蒙住自己的臉。
“卻沒想到,你不是中邪,你是中毒。”宋安安下了結論;不過她覺得,莫離現在雖然清醒了,毒卻沒解。
“嗯,我中了封熙讓的毒,無解。”莫離悶悶的聲音從枕頭下傳出,有淚順著剛剛的淚痕流下。
嗬嗬,無解?不可能!宋安安相信‘時間是最好的良藥’這句話,沒有什麼是它治愈不了的。莫離需要的是時間!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切都不會再像今天這麼的刻骨銘心。生活除了愛情,還有其他很多東西,她不會有太多的時間去追憶過去,痛苦當初。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宋安安覺得莫離需要找點事做,不僅能分散對封熙讓的關注,還得有機會認識不同的人。
可惜莫離看不上金文波……
“和文波去一趟UK,回來後嘛,學習和工作。”莫離那天確實被金文波說動心了,不然她已經開始準備了。
“去UK?”宋安安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麼快,她才想著莫離看不上金文波呢。
“嗯,他說有創意展,金大師會去呢。”一陣颶風將封熙讓三個字刮走,莫離突然興奮了。
金大師啊……,她的偶像!
“就你崇拜的那老頭?”
“什麼老頭?大師,那是大師!”莫離翻身將宋安安撲倒,枕頭侍候!
“大人饒命,小的錯了,是大師,金大師嘛,妥妥的大師啊。”瘋女人,剛剛還哭哭啼啼的,現在就瘋瘋癲癲的了。宋安安覺得自己請幾天假來陪著莫離,壓根就是多餘的。
再甩一枕頭,莫離冷哼一聲,暫時放過她。她需要去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