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了了聽後,心裏一緊,麵上神情由剛才的嬉笑委曲變成了沉靜如水,輕歎了口氣,卻也沒說什麼。
“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和著急,你不是一向都挺緊張我師兄的嗎?”黑夜中白若水的雙眼熠熠有神。
“我緊張他有什麼用,他又一點也不緊張我,再說你說我現在這個樣子,還能隨意外出嗎?”洛了了雖然試圖用輕快的語氣埋怨一下,沒成想越說心裏越發的酸楚,發狠的猛拿茶當酒,往嘴裏灌。
“喂,你那是什麼表情,該不會難過的要哭了吧?”白若水誇張的指手畫腳。
“說真的,我還真沒見過你哭,要不你真哭給我看吧!”
“哼!”洛了了往下耷拉的嘴角,抿了起來,冷哼一聲。
“人家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其實女孩子就應該多哭一哭,水汪汪的眼睛,輕蹙的輕眉,那樣多楚楚可憐,惹人憐愛啊!
“還有………”
洛了了僅有的那點酸,也被白若水那嘮嘮叼叨的嘴皮子給磨光了,隻是手裏的茶仍然沒停,瞥了一眼,白若水仍在一張一合的嘴,心想這家夥不會喝嗎?
“其實師兄也是為你好,他不想你牽涉其中!”白若水無聲的陪著洛了了發酸,喝茶,時不時的出聲開解一下,至到這句話說出口,洛了了才停下了灌茶的動作。
“今天的那人果真和將軍府有關是嗎?”洛了了看著白若水若有所思道。
“小三聽我一句,他們的事你別再插手了好不好,我想師兄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讓我給你送信;而你的家人應該也是這麼打算的吧,所以才禁你的足!”白若水神情認真的說道。
洛了了雖然隻是隱隱綽綽的看到桌對麵白若水的臉,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憑語氣應該也猜出幾分,白若水是很認真在勸告她。
其實她又何償不想,但是事實往往是出人意料的,就像今天這事一樣,自已不也是打算袖手旁觀的嗎,但最後還不是一樣出手了,不管是天意也好,還是人為也好,今後她也隻能盡量的保持本心而動。
“他們?聽你的語氣,好像你也是事外人似的,你不是他的師弟,一直在幫他的嗎?”洛了了放下了纏繞自已的事情,想想剛才白若水的話,一個疑點露出。
“我?我一個閑人,既使攙和進去,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倒不如無所事事,樂得逍遙自在!”白若水語氣甚是灑脫的說道。
“哼,說的輕巧,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你當我不知道你一直住在將軍府裏混吃混喝,你好意思這麼說嗎你?再說你若不是幫他,今夜怎會此刻在此替人送信啊?”洛了了拿著茶杯,扶著額,眯著白若水笑說道。
“誰說我幫師兄來著,我難道沒幫到你嗎?”白若水反駁道,黑暗中眼中如水的溫柔,緩緩流淌。
“是是,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嚇人的夜行人先生!”裝吧,你就裝吧,才不信你什麼都不管不做呢!
洛了了不想信白若水的一番說辭,應付著說道。
“你什麼時候能出去啊?”白若水自然看出了洛了了的不以為然,也不介意。
“不知道,不過大哥最多隻能關我十天半個月!”洛了了賊賊的笑道。
“噢?難道是……”白若水聽後略一思考了然的笑了。
“你也想到了,我就不信到時候大哥他們不放我出去!”洛了了皺皺鼻子說道。
“可是,若是到時候你家人硬要禁你禁到底,你怎麼辦?”白若水潑冷水道。
“不怕,到時候我還有後招呢!”洛了了賣關子道。
白若水見洛了了小貓樣的藏著掖著,淡笑不語,不知是已然知道洛了了的後招,還是心中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