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婓柔咬牙,南厲川又說道,“我不逼你,你考慮清楚了再回答我。”
顧婓柔待心髒跳得不那麼快了,人也冷靜許多,她才緩緩走過去拿走南厲川手中的那張卡,“這是我應得的報酬,你的條件,我答應。”
顧婓柔厭惡的語氣如此明顯,這是自己工作換來的,不算可恥。昨天的錢,也是自己辛苦賺來的,所以她照樣拿的心安理得。
“爽快,我就喜歡跟你這種人合作。”南厲川抬起手拍了兩下,人似乎心情也好了許多。
顧婓柔把銀行卡塞入兜裏,正想轉身離開,卻被南厲川喊住了,“你還有一個小時才能從這裏出去。”
“為什麼?”
“我們進來不到半小時,你覺得現在出去很合適?”
顧婓柔咬了咬牙,但還是不依,“好吧,我在這再等半小時。”
父母回家沒看見她肯定會著急的,誰知南厲川拒絕了,“不行。”
“為什麼啊?”顧婓柔就搞不明白為什麼偏偏要等一個小時。
“你覺得在這那方麵我隻能半小時?”
顧婓柔被嗆了一下,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小聲嘀咕,“我,我怎麼知道?”她又沒那個過,怎麼知道男人在那方麵多久時間啊。
為了避免尷尬,顧婓柔跑到窗子那裏開窗子透風,而南厲川則躺在床上,他從床櫃那拿了煙和打火機,點上後好像抽得有點急了,南厲川咳了幾聲,顧婓柔不由得皺起眉頭,“喂,你傷口還沒好吧,現在就能隨便抽煙了嗎?”
“你在關心我?”說話間南厲川又低下頭咳了幾聲。
顧婓柔搖頭,“我才沒那麼好心呢,我隻是擔心你死了後,沒人給我發工資。”
“小姑娘心倒是狠。”南厲川看向站得遠遠的顧婓柔,他眯起眼睛說,“不過,我喜歡。”
“咳咳!”顧婓柔又被南厲川給嗆到了,她忙說,“別,你千萬別喜歡我,我也不會喜歡你的,我自己有喜歡的男人。”
“真的?”
“當然!是我同學,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感情好得不得了。”想起霍尊,顧婓柔就克製不住露出小女人般的甜蜜。
南厲川似乎也很無聊,開口便問,“說給我聽聽?”
“你想聽?”顧婓柔問了句,但沒等南厲川回答,她便開口講來,“他叫霍尊,我們從小學到高中一直同一班級,大學我們雖然沒在一起,但他們學校離我們學校很近,我們每天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他的業餘愛好是爬山,周末的時候經常去南陽山玩,以前我很膽小的,是那種天黑不出門的女孩子,後來為了霍尊,我也會學登山,有時候為了鍛煉自己,我還一個人去爬過山呢,還有.”
“一個人爬山?”南厲川腦子裏突然想到了山洞裏那個傻女人。
顧婓柔沒有察覺到,她依然嘰裏呱啦地講著,“是啊,我怕爬過南陽山,也爬過北峰山,正打算過段時間去征服常海山呢,常海山你知道嗎?5500米呢!”
“你不怕?沒受過傷?”南厲川不可置信地問。
顧婓柔老實點頭,“受過啊,有一次我還被毒蛇給咬了呢,要不是被放牧的村民發現,我早就死翹翹了。”
“就這樣的,你也沒想過放棄?”
“我幹嘛要放棄啊?我要鍛煉自己,我要證明給霍尊看,讓他知道我想跟他在一起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