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抬走了,別汙了眾客的眼睛。”
聽到他的聲音,前來查看香兒情形的阿二便了然的點了點頭,朝著後麵的小廝招了招手。
“把人抬回房間去,再找個大夫。”
就在小廝要碰著香兒的時候,倒在地上的她卻緩緩睜開了眼睛,眼淚自眼角滑落,加上慘白的小臉,瞧著可真是讓人心疼極了。
虛弱無力的朝著嚴玄伸出了手臂,“樓主,香兒陪伴您多年,難道,您就沒有一絲情意嗎?”
眼看著聚集來的人群越來越多,嚴玄頓時挑起眉梢。
“你又想出什麼幺蛾子?”
實非他將人想的太懷,實在是這女人前科累累,務必要謹慎夏新的對待著。
當看到嚴玄眸中的警惕,香兒不由著急的咬緊唇瓣,可麵上依舊是可憐做作的模樣。
“樓主,看在香兒伺候您多年的份上,您就饒了香兒這回把,香兒知道錯了,您就讓香兒留下來吧。”
說話之間,香兒艱難從地上直起身子,楚楚可憐的跪在那裏,朝著站在房裏的秋霜磕著頭。
“夫人,香兒知道錯了,您勸勸樓主,讓香兒留下來吧。”
隻要能留下來,沒什麼事情是不能解決的。
男人嘛,不都是些好色之徒,隻要她再嬌媚點,可憐點,就不怕嚴玄不動心。
站在那處的秋霜將她眸中的算計都看在眼裏,到了這個時候,她還不忘算計別人。
“之前讓你留在樓裏,就是嚴玄的意思,你的去留,他是最有資格說道的。”
說罷,深深看了一眼嚴玄,便抱著白尋進屋了。
轉過身一腳就將嚴玄給踢出了門,沒等他解釋,房門砰的一聲便關上了。
“處理幹淨了再進門。”
瞪著眼前緊閉的房門,嚴玄敢斷定,他今晚若能再進房裏,那明日的太陽必定打西邊出來。
而害得他溫香軟玉不能入懷的人,便是身後那惺惺作態的女人!
本還想留她一條生路,可如今看來,倒是他仁慈了。
深吸一口氣,嚴玄黑眸淬上一層冷意,轉身之際,陰眸瞥向跪在地上的人。
隻一瞬間,香兒便後悔了。
嚴玄的神色萬分可怕,好似隨時都能殺了她一般。
抬頭掃視朝這邊看來的那些人,嚴玄嘴角緩緩一抹冷冽的笑容,倏然低頭看著楚楚可憐的香兒。
“我隻問你,走是不走?”
事情已然到了這個地步,若什麼都沒落著就走了,那她日後怎麼辦?
狠狠定了定心,香兒眼淚便流的更勤快了,不停的給嚴玄磕頭。
“樓主,香兒什麼都不求,哪怕是燒火丫頭的差事,香兒也是做得的。”
見她仍舊賊心不死,嚴玄便知道說什麼了也沒用了。
“那好,你既是不肯離去,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展了展手臂,嚴玄一手掐腰,一手朝阿一伸出手來。
阿一立刻將一紙賣身契放在嚴玄的手上,瞥了一眼香兒,便退到了她的身後。
“你可瞧清楚了,當日我收留賣唱為生的你,簽的可是奴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