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嚴玄還當真她赤裸裸的離開了。”
“她身上不還有裹胸褻褲可以覆體嗎?也不算是赤裸裸的離開。“
白鈺的忽然插花,引起了李悠然的側目。
“怎麼?你還當真想讓她赤裸裸的離開?”
好一飽眼福?
淡淡瞥了眼李悠然挑眉的神色,白鈺低頭為她斟茶。
“在我看來,如此讓她走了,還算是便宜她了。”
給她添完茶,這才輪到自己。
“若是讓我來處置,定要拔了舌頭,挖去雙眼,再丟了出去,任由她自生自滅。”
平淡無波的嗓音一出口,紫煙莫不是倒抽了一口氣。
“不曾看出,公子竟還這等的殘忍。”
“殘忍嗎?”
將茶壺緩緩放在桌上,白鈺抬眸認真的凝望著她。
“我這還覺得不夠殘忍,說來,這女子也是嚴玄自己招惹的,合該他吃了一年的相思之苦。”
轉頭深情款款的望著李悠然,另一手在桌下緊緊握住她的手掌,勾唇一笑,無數言語盡在不言中。
“我定不會讓夫人受那等的委屈。”
聞言,隻聽紫煙冷嗤一聲。
“隻怕公子這番話說的早了些,那韓卓公主可是在一旁虎視眈眈呢!”
每一日韓卓那邊都會派人前來詢問,美其名曰是問缺少些什麼,還不是問公子的近況。
提到韓卓,白鈺麵色倏然蒙上一層冷意。
“她既如此想要覓得佳婿,倒不如全了她的這份心思。”
也好少了一個麻煩。
一下便說明了心思,紫煙立馬笑了出來。
“這還差不多。”
說罷,便提著茶壺出去給紫竹添茶去了。
今日的狀元樓可是熱鬧的很,一介卑賤的歌姬,竟還妄圖謀取主家的正室,靠著楚楚可憐的裝腔作勢,一呆就是數年,還逼走了主家的未婚妻,真可謂是膽大妄為。
不過半日的工夫,就已有人將其變成了說書的題材。
茶樓裏的說書客講的是口沫橫飛,而看客們亦是聽的津津有味,有些婦人感同身受之際,竟是拍案而起大罵娼婦。
當然了,這些小伎倆自是出自嚴玄的手中。
日暮垂垂,樓前的攤子也收了。
紫竹將今日收到的狀紙遞給李悠然,其中共分為了三部分。
忙了一日,好不容易得歇了,紫竹便坐在對麵的軟榻上,往嘴裏塞了顆茶點。
“今日剛出攤,前來寫狀紙,要代打官司的人還少些,等過幾日,名聲漸長了,隻怕夫人是要不得閑了。”
“不過,今日來的多數都是些家長裏短的小事。”
“我將其分成了三類,銀錢、鄰裏、人命。”
將狀紙在麵前緩緩攤開,逐一閱讀著。
房門緩緩打開,紫煙端著三碗牛肉麵走了進來,瞧了眼在看狀子的李悠然。
“隻不過是些芝麻綠豆的小事兒,夫人何苦看的這樣認真。”
啪的一聲,拍掉紫竹手裏的糕點,將牛肉麵端到他的麵前。
“吃多了會膩,我煮了麵,管飽又好吃。”
春來挑眉嘖了嘖,將茶點塞進嘴裏。
“嘖嘖,現在就分出親疏遠近嘍,以後還了得?”
調侃之際,還輕輕撞了撞夏雨的肩膀,兩人交換了一個視線,各自憋笑,將目光調向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