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挑眉看向她,白鈺但笑不語,抬手也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整理衣袍擺正了坐姿,的雙手捧著茶盞。
“方才我在大堂之外,看到了那對祖孫。”
“祖孫?”李悠然微微蹙眉,想著會是哪對祖孫,最後忽然想到了一個人,看向他的目光倏然變得明亮。
“你說的,可是那日在街麵上買糖葫蘆,遇到的那對祖孫?”
“不錯。”
白鈺笑著點了點頭,低頭喝了一口茶湯。
“而且今日是從頭到尾都在聽,並沒有中途離開。”
這便說明是對她有極大的興趣,否則早就便離開了。
聽到白鈺的話,李悠然倏然先入深思之中,手指輕輕敲擊著杯盞,深眸之中時速千回百轉。
已經將碗筷收拾妥當的紫煙走了過來,將她深邃的模樣看在眼裏。
“祖孫?什麼祖孫?”
恰好此時,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隻見秋霜抱著白尋走了進來,在距離李悠然和白鈺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將孩子給放了下來,任由著他往那裏爬去。
“便是那日你們在街麵上碰到,賣糖葫蘆那對祖孫,我已經命人查清楚他們的身份了。”
輕輕拍打著白尋的小屁股,小家夥一見到爹娘,立刻雙眼發亮,咧著嘴笑著,奮力朝著他們爬去,急不可耐爬著。
瞧著圓滾滾的小屁股扭得起勁,進門來的嚴玄也不禁被逗樂了。
“快!繼續爬!”
眼瞅著白尋爬了過來,自己扶著軟榻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嘟著嘴,那模樣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尋兒,到娘這兒來。”
伸手將尋兒抱在懷裏,李悠然逗弄著他,忍不住蹭著他的小臉。
“半日不見,可讓娘想死了。”
磨蹭的動作引來白尋的咯咯笑,揮舞著雙手,像是要和她玩耍一樣。
看到娘倆在一起玩耍,白鈺望過去的目光瞬間變得柔和,貼心將她身旁的杯盞取過來,免得不小心再給弄灑了。
轉而將目光看向紫煙等人,“那對賣糖葫蘆的祖孫,便是任國公和太子。”
正在淨手的春來一愣,神色充滿了不可置信。
“什麼?那老翁就是任國公?”
腦海之中一下浮現出衙門口的小不隆冬的孩子,眨了眨眼。
“那,那小孩子就是當今太子?”
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那小孩子怎麼能是太子?
實在是聯想不到一塊去。
見春來震驚的神色看在眼裏,白鈺倏然一笑,從袖子裏取出帕子,給尋兒擦著口水。
“韓濯曾有過一任妻子,可惜在爭奪王位時遭人暗算,拚這最後一口氣將韓明鸞生了下來,韓濯自覺對妻子有愧,所以對她娘家人格外的寬容。”
“為了韓明鸞免遭毒手,韓濯從小便將韓明鸞養在任國公的身邊,祖孫兩個的情誼自然是非比常人。”
而任國公的性子很是跳脫,可以舍棄國公府的富貴生活不要,整日領著孫子外出叫外東西,和尋常百姓一般做起小生意。
由此可見,韓明鸞的性子和其他諸國皇子的性子必然不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