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床知道自己現在無法讓她打消這個念頭, 於是隻能悄悄轉移話題。
“宿主, 其實這個還好啦, 我隻是在想‘連城白之死’這件事情我們要怎麼調查啊?”
“你智障嗎?”
垃圾宿主果然被他這句話吸引過去, 但她還不忘羞辱他。
“主係統說的是‘連城白已死’之事的詳情, 不是‘連城白之死’。”
狗子呆愣了一下, 疑惑道:“有區別嗎?”
反正連城白已經死了。
“對了, 宿主,你現在應該相信了吧?你看,連主係統都這麼說了, 連城白已經死了,他現在就是個鬼啊!我就說了他是鬼魅你還不信!”
龍床總算找到了一點點安慰,可以證明他說的話的證據, 主係統是不會騙人的。
“唉。”
垃圾宿主突然長長的歎了口氣, 摸了摸他的狗頭。
“狗子啊,你果然已經沒救了, 智障癌晚期了呀。”
龍床:“······”
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純粹就是想罵我。
“以你的智商不足以在這個世界存活啊, 還好有我在, 不然······我可憐的狗蛋, 你可怎麼辦才好啊。”
寧歸露出一副悲傷的表情, 輕輕拍了拍他的狗頭。
······龍床莫名覺得自己又日了一次狗。
“好啦好啦, 不扯了,先回去吧,顧寒要醒了。”
寧歸現在對他每一個表情和動作都是溫柔的, 但是龍床就是覺得自己每天都在被鄙視, 沒有緣由的,他的宿主就是個神經病。
懷著一種‘我的宿主有病我不跟她一般計較’的心情,龍床又和寧歸回到了之前的宮殿,而顧寒應該還沒醒。
說實話,狗子還是有點陰影,雖然現在是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但是他始終記得昨晚的那個鬼臉,心中藏著一抹揮之不去的陰霾。
但是他不能拒絕垃圾宿主,否則他會死得很難看的。
所以寧歸爬上了床,趴在床上凝視著顧寒的睡顏,而狗子則找個了角落蹲著,抱著瘦弱的自己,他盡量掩蓋自己的存在。
而顧寒就在垃圾宿主望著他並且不住感歎‘真好看’、‘皮膚好白哦’、‘貌美如花’、‘但是比我好看我要不要弄死他’之類非常神級病的話語中徐徐醒來。
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寧歸離得非常近的臉龐,再近一點龍床覺得垃圾宿主都可以親上他了。
寧變態很開心的眨了眨眼,歪了歪腦袋,露出一個非常可愛的表情,和顧寒打招呼。
“寒寒早上好呀。”
······龍床抬眼看了看已經日上中天的太陽,靜靜的又收回目光,蹲在角落裏沒有說話。
顧寒已經睜開了眼睛,但他沒有說話,隻是注視著趴在他腦袋上麵的寧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表情有那麼一絲絲的微妙。
······龍床大概不知道為什麼,不過寧歸心裏肯定是很清楚的。
因為在顧寒眼裏她現在長了一張祁連溪的臉啊。
離得這麼近,衝擊力太大,想象一下祁連溪撒嬌賣萌歪腦袋的場景,是不是有那麼一點點想吐,但是顧寒把持住了,他隻是微微有點微妙而已,甚至表情都沒有變多少。
不愧是顧寒。
接著寧歸又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他的脖頸處蹭了蹭,然後用異常嬌羞的語氣說道:“討厭啦,怎麼這麼看著人家。”
“······”
顧寒感覺自己遭受了一記重錘,心口有點隱隱作痛。
“嘻嘻嘻。”
汙染了顧寒的眼睛和耳朵之後,寧變態終於戀戀不舍的從他脖頸處抬起頭,躺在他身邊,側著頭來看他。
原本這也是一個很美麗很和諧的畫麵,畢竟垃圾宿主和顧寒俊男美女,總之還是很養眼的,但龍床就是覺得莫名有一絲辣眼睛,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接著,寧歸開啟繼續撒嬌模式,她掏出顧寒的一隻手,抱在懷裏,然後柔柔道:“寒寒,我喜歡你。”
本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可顧寒看著她的臉就是覺得頭痛,而後寧歸又道:“寒寒,你身邊的小路子呢,我想把他許配給我弟弟。”
她完美的秉承著先撒嬌後提要求的過程,但此時還在這間宮殿裏的其他兩個人,都沒有多開心。
顧寒是被辣眼睛辣的,而龍床······他純粹是想死。
他以為垃圾宿主之前隻是隨便說說而已,原來她是認真的啊。
他堂堂一代係統,沒有妹子就算了,難道要淪落到去勾搭一個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