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是你的了,宿主(1 / 2)

猝不及防就給他來了這麼一顆深水炸彈。

俗話說, 打不過, 你還可以惡心他, 龍床覺得自家垃圾宿主就是這種人。

祁連溪的臉色隱隱發青, 而這時哭夠了的寧歸則是自己抹了抹眼睛, 再次道:“我想去看顧寒。”

“······”

所以說, 其實你的目的隻是想去看顧寒而已吧?龍床發現自己已經能知道她的想法了。

“他說喜歡你, 既然你來了,我想把這件事終結一下。”

原本還帶著哭腔的寧變態似乎一談起正事就開始變嚴肅,已經全然看不出她之前哭得有多撕心裂肺了。

其實祁連溪根本就不相信她所說的。

但是他還是選擇了後者。

或許, 這件事也確實應該有個了斷,最重要的是······顧寒現在是昏睡著的,龍床覺得祁連溪臉上帶著一種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即視感。

他倒是忘了, 祁連溪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顧寒此時還昏睡在自己的宮殿中, 但是祁連溪他們想要接近也沒那麼容易,這裏畢竟是西陵王宮, 而且祁連溪他們之前進來的時候, 也並非是從宮外殺進來的, 甚至可以說, 根本就沒人知道東昊的皇居然偷偷進了西陵王宮, 而知道的人基本都死在祁連溪手下了。

但顧寒沉睡的宮殿周遭其實隱藏著許多暗衛, 寧歸接近沒事,因為顧寒之前有令,可祁連溪就不行了。

如果他們現在離開西陵王都, 大概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因為有密道可以走,最關鍵的是顧寒根本就不知道,但是垃圾宿主非要作死的來看看顧寒,龍床都不知道她是個什麼心理。

他確實不知道,其實寧歸大概隻是想要看看顧寒的反應罷了。

你說他現在看著‘祁連溪’偎依進祁連溪懷裏大概是個什麼樣的體驗?

寧歸幾乎已經將這些當做了一個學術研究在做,她完全不是在談戀愛,她是在變態。

於是,寧變態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死纏爛打成功的將祁連溪勸誡在遠處等她,而她獨自進入了顧寒睡著的宮殿之中。

周遭的暗衛有許多已經看見祁連溪了,但是這些守在宮殿之外的暗衛,他們的使命就是保護陛下,其餘和他們無關,他們隻是顧寒的私衛。

寧歸進去之後,也沒有做其他什麼,她隻是······叫醒了顧寒。

明明可以直接離開,她非要喚醒顧寒,不得不說,還好龍床和祁連溪沒看見,不然估計會想砍死她。

顧寒一如往常一樣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當然是寧歸湊得幾近的臉,當然,此刻還是祁連溪的模樣。

那一日屍香魔芋的汁液實在是放得太多了,導致他的後遺症一直沒有消失過,顧寒原本想著死也不會再吃寧歸給的任何東西,可惜······他又中計了。

寧歸用事實告訴他,下藥是不需要吃下去的,隻要她想,她就可以做到。

盡管顧寒非常頭痛,但是很快,他就覺察到她身上那股不屬於自己的氣息,而寧歸也很開心的蹲在他身邊,手捧著臉蛋,開心道:“祁祁來了喲。”

······祁連溪真的非常倒黴。

當然,顧寒也好不到哪裏去。

接著,不等顧寒有所反應,寧歸又道:“寒寒你可以看見真正的祁連溪了,開不開心?”

“······”

你說他開不開心?

顧寒將麵上的情緒掩下,從床上起身。

上一次沒有殺了他,這一次,他不會再給祁連溪機會了。

之後,站在這間宮殿遠處的祁連溪和龍床就看見顧寒和寧歸並肩從宮殿門口走出來了。

龍床驚呆了。

這是幹什麼?感情垃圾宿主就是為了進去把顧寒叫醒,然後要看他們開始世紀大戰嗎?好好活著不好嗎?為什麼非要找死?

但是他的這種臥槽和擔憂垃圾宿主並沒有接收到,她反而很開心的和祁連溪打招呼。

“祁祁!”

然後她快步上前,一手指著顧寒對祁連溪道:“你看,我把他叫出來了,你可以親自問問他,我真的沒騙你。”

毫無疑問,這個‘問問他’自然是指的要祁連溪親自問顧寒,他喜不喜歡他?

但是祁連溪會這麼問嗎?除非他瘋了。

顧寒自看到他的那一瞬間起,目光便充滿了殺意,他冷聲道:“你倒是命大,既然來了,便將命留下吧。”

“你看到沒有?”

於這一片肅殺之中,大概隻有垃圾宿主是最自在的,完全沒有受他們的影響,她甚至很激動的指著顧寒,又對祁連溪說:“愛你愛到殺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