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 如果還不知道找一個神經病做為另一半是個什麼樣的體驗, 那麼你們現在可以看到了, 龍床友情提示, 千萬不要嚐試, 作死有風險, 變態需謹慎。
掙紮了大半天, 寧歸索性放棄了,然後她順勢投入了祁連溪的懷抱。
“嚶嚶嚶······”
抱著祁連溪的胸膛使勁蹭了兩下,終於掙脫開來他的手掌。
寧歸從他懷裏抬起頭來, 不開心的看著他,明顯非常生氣他之前的動作。
“祁祁,你是不是怕我說出你們的奸-情所以想要悶死我·······”
眼看著祁連溪又要動手, 寧歸連忙把臉埋進他懷裏。
即便如此, 龍床君依舊聽到她悶悶的聲音傳出來。
“男人心真是海底針······”
聽聞至此,龍床真的很想問一問祁連溪。
請問你現在還愛她嗎?
如果還愛, 那你一定是真愛中的真愛。
這個問題, 龍床不敢問出口, 自然也得不到回答, 但是成功的製住了垃圾宿主的祁連溪終於再次將目光放在顧寒身上。
他懷裏摟著寧歸, 眼神帶著深深冷意, 就這麼看著顧寒,似乎兩人命中注定的一戰即將到來。
無論是現在,過去, 還是未來, 這一戰終究不能避免,且無法假他人之手。
看樣子總是要死一個人的。
龍床瞬間覺得自己將要看到一幅血腥的畫麵,估計還有點少兒不宜。
但是······這個時候,垃圾宿主又出現了。
她換了一副非常正經的表情,從祁連溪懷裏抬起頭來,並且沉思道:“不對,既然連城白已經死了,為什麼他會有屍香魔芋?”
龍床:“······”
喵喵喵???
宿主在說什麼?他怎麼聽不懂了?
刹那之間,寧歸就從祁連溪懷裏衝了出來,然後一把扯住龍床君,並很嚴肅的對他說:“走,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對的地方,那個女人在撒謊。”
“·······”
蛤?
龍床一時之間根本就反應不過來,他完全沒有聽懂垃圾宿主在說什麼,而且······你拉著我幹什麼?我又不想死。
“你是不是蠢啊?”
垃圾宿主狠狠的拍了一下狗子的腦袋,非常正經的說:“那個叫連城珠的女人在騙我們,如果那個時候連城白在他們連城氏已經是死亡的狀態,那麼他為什麼會有屍香魔芋?”
“蛤?”
狗子依舊是滿頭霧水,並且表示真的不懂宿主的節奏。
“走,我們去再問一次,這一次一定可以問清楚。”
寧歸表示她拉著狗子就想飄走。
其實龍床完全的懷疑她隻是想找個借口離開而已。
但是······能不能麻煩你看看情況啊混蛋!
龍床覺得要被她打敗了。
你是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的吧!
結果······他們當然沒有能成功離開。
開玩笑,顧寒和祁連溪正準備決戰呢,你就想離開?去哪?怎麼可能實現?
而且要說突然覺得不對勁,宿主,你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長了,這麼關鍵的時刻才想起來不對?
再者······屍香魔芋又是什麼東東?
龍床簡直是一臉蒙蔽的狀態,而且還被祁連溪狠狠的瞪了一眼。
他真的好冤枉啊,又不是他去拉的宿主,明明是宿主強迫他的好不好?
“讓開。”
倒是垃圾宿主依舊那麼叼,麵對著他們兩人一點懼意都沒有,畫風瞬間就從言情劇變成了探案劇。
祁連溪隻是眉頭微沉,但顧寒卻看著她,淡淡道:“連城白和你有什麼關係?”
龍床一看他的表情就覺得不太好,明顯要黑化爆表了有木有?
寧歸看著他沉思了一下,然後開口問道:“連城氏真的以為連城白已經死了嗎?”
她簡直是盡心盡力的想要查出真相。
但是龍床快哭了。
平時怎麼不見你這麼殷勤,這種時候了就開始變態,他這輩子真的最討厭的東西就是變態了。
稍稍扯了扯寧歸的袖子,龍床有氣無力的小聲說:“宿主,算了吧。”
“不行。”
垃圾宿主非常冷漠的拒絕了他,並且也附在他耳朵邊上小聲的說:“其實主係統給了我其他任務,隻要查出這件事,完成這個支線任務,我就能得到一件特殊道具。”
“什麼?”
龍床瞪大了眼睛看她,他怎麼不知道主係統現在發布任務都可以不經過輔助係統了誒,所以說要他何用?難怪垃圾宿主這麼熱心腸,原來不是為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