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他,就是他(1 / 2)

隨著他們換了個方向而行之後, 很快, 狗子就發現自己跟垃圾宿主都又走上了另一條路, 並且很快的看到新的通道。

又是漆黑一片的通道, 隻有連城白手中燈籠發出微弱的光, 而那片巨大的屍香魔芋花田卻被瞬間拋在身後, 很快不見, 這次沒走多久,就來到了一個略微小一點的洞穴式大廳之中,而在這裏, 寧歸和龍床果真見到了顧相離。

狗子就知道連城白不是什麼好人。

開始說救了顧相離的時候,他就有一種深深的懷疑,果不其然, 他救顧相離的目的大概和那一次一樣, 龍床覺得他根本就是想拿顧相離做實驗。

這個大廳之中並沒有什麼裝飾,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隻在最中間有一個像是浴缸一樣的東西, 是石頭所雕琢而成, 裏麵浸滿了淡白色的液體, 而狗子所知的顧相離, 就這麼全身□□的躺在這個浴缸型的物體之中, 全身都被浸在這種淡白色液體裏,隻有腦袋是露在外麵的。

他閉著眼睛躺在這種液體裏,頭靠著石壁, 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昏迷的。

所以說, 連城白果然沒安什麼好心,狗子現在幾乎已經可以肯定這一點了。

“他怎麼了?”

連垃圾宿主都有些好奇的問,似乎也對這一幕有些不解。

而連城白隻是笑著回答說:“他之前受了重傷,我也沒什麼辦法,所以便隻能這樣來救治他,那淡白色液體是一種藥液,另外為了讓他不會泄露我這裏的秘密,所以我用了一些小手段,讓他暫時不能醒過來。”

寧歸聽完他的話,倒是也沒有說什麼,隻是好奇的走到顧相離身邊,慢慢的打量他,當然,還有他胸口那隻豬。

沒錯,這確實是真正的顧相離,如假包換。

所以說人不能太囂張,否則很容易遭報應的,你看看,顧相離這兄弟就是這樣,沒想到神經病也有今天。

“你要拿他做什麼?”

寧歸倒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便問連城白,她覺得若是對連城白沒有用的人,他大概是不會花費功夫救的吧。

“我隻是缺一些幫手而已。”

他淡淡笑著,然後繼續說話,語氣溫和平靜,完全看不出他現在是在說這麼刺激的話題。

“小歸。”

他目光帶笑。

“你想不想做這天下的主宰?”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就像隻是在說著‘你想不想出去玩’一樣輕鬆平淡,但是毫無疑問嚇了狗子一大跳。

其實狗子最開始的使命,就是這個目的,女王創世係統,幫助宿主成為千古一帝,統一天下,走上人生巔峰之路,但是同樣的話題,在連城白說來,卻不免有些讓人心驚膽戰。

但是宿主就是宿主,之所以喊她神經病就是因為她擁有與眾不同的思維方式。

寧歸並沒有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反而是饒有興趣的道:“我想吃遍天下的燒雞,隻要會做-雞的美人我都喜歡,對了,白叔你會做嗎?”

連城白似乎沒有想到她轉移話題轉移得那麼生硬,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並且回答了她。

“······不會。”

“嘖嘖。”

寧歸第一次對他露出有些嫌棄的表情來。

“這可不行啊,白叔,你連雞都不會做,那有什麼用?就算我回答你我想,你也辦不到啊。”

連城白:“······”

辦不到什麼?

是助她成為天下的主宰,還是指不會做-雞?

連城白突然覺得自己可能用錯方式了。

寧歸這個人大概並不需要什麼許以重酬,許下承諾什麼的,她隻需要一隻燒雞,什麼事情都可以完美解決。

“對了,我那天應該在他胸口畫隻雞的,哎呀,失策了失策了。”

在他停頓瞬間,寧歸的目光又頃刻間轉移到顧相離胸口的那隻豬身上,並且露出深深懊悔的表情,似乎對雞這種動物愛得深沉。

稍稍有些頭痛了一下下,連城白又強行拉回話題。

“隻要成為這天下主宰,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即便是······燒雞。”

天知道他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其實是有些艱難的,連城白雖然心思不軌,內心在龍床看來其實是有些變態的,但他文雅講究了一輩子,三十幾年來,從來都是接觸的高雅人士,可謂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惟獨在寧歸這裏遇上了一個坎,一道過不去的‘燒雞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