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香妃那些見不得人的事(2 / 2)

慕容厭惡的看了香妃一樣,起身朝一旁一直低頭不敢喘氣的慕斯,皺起眉頭冷聲吩咐道:“將香妃打入冷宮,家裏人全部分配到邊疆,”

香妃一聽,如同大禍臨頭一樣,她深知打入冷宮的後果,急忙就撲上前,再次抱住慕容的大腿,不顧形象的大喊大叫:“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是冤枉的,皇上你一定要相信臣妾…………”

慕容不耐煩的看了香妃一眼,朝慕斯低吼道:“你還看什麼,沒聽到朕的話嗎?”

一直沒反應過來自己主子會這樣做的慕斯,這才驚醒過來,急忙就朝門外的禁衛軍揮手喊道:“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皇上的話嗎?”

門外的禁衛軍隨即就衝進了大殿,架起香妃,行色匆匆的朝門外拖著出去,深怕再一個不注意,惹得慕容大發雷霆。

一代香妃,在後宮權利滔天,可此時此刻,卻如同街上的潑婦一樣叫喊,聲音由大變小,直到最後消散在禦書房的大殿上。

她自始至終都沒明白自己的罪在何處,對於一個帝王來說,不管你是出於願意,或者是不願意,隻要你把身子給了別人,那就是對帝王威嚴的挑戰,對慕容皇族的挑釁。

慕容坐回到了寶座上,揉著發痛的太陽穴,心中亂如麻。

慕斯這時候切了一杯茶水,端了上來,放到了慕容麵前的桌子上:“皇上……頭疼就喝點茶,先帝在世的時候,頭疼就喝茶,他總是教訓我們,人呐,就像這茶水一樣,放久了,味道就變了,水也冷了,所以得趕緊喝,宮裏啊,茶葉多得是。”

慕容抬頭看了慕斯一眼,輕輕的點了點頭,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的嚕了一口,隨即感覺就像慕斯說的一樣,頭疼好多了。

其實不是茶水讓慕容頭疼緩輕了,而是她那番話,開導了慕容。

女人確實就像茶水一樣,好的茶,你怎麼喝都不會覺得煩,可有些茶,你喝了一次,就再也不想喝第二次。

況且皇宮不同於地球,裏麵的女人多如毛,慕斯的意思就是何必在一顆樹上吊死,宮裏女人多得是。

放下茶杯後,慕容感覺心情好多了,揉了揉額頭之後,挑起眉毛對慕斯問道:“魏楠現在在哪裏?”

“按照皇上的意思,關進了天牢!”見自己主子心情好多了,做奴才的,慕斯自然也送了口氣,說話時也顯得沒那麼拘束了。

慕容隨即拍案說道:“命禁衛軍把他提出來,朕要親自會會他,還有你再去禁器監物色幾名嘴巴嚴實,背景幹淨的人來接管魏楠的工作,這件事,千萬不能耽誤。”

“是……皇上!”慕斯領了旨意,立馬就起身走出禦書房,前往天老提取魏楠。

一盞茶的功夫,慕斯領著禁衛軍,回到了禦書房。

禁衛軍把用鐵鏈鎖住的魏楠放到大殿前之後,就退了下去。

慕容瞟了一眼下方的魏楠,心中不由一陣歎氣,可有些事,也由不得自己,畢竟每一件事都有他自己的原則,慕容不能因為魏楠是個人才就放了他,那以後誰還會聽從皇上的旨意。

“魏監管,你很厲害嘛,睡了朕的女人!”前一秒慕容還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可後一秒,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拿起一旁的茶水杯,直接就砸在了魏楠的頭上,大吼道:“褻瀆皇家威嚴,按照我大幕律法,魏監管,我想不用我說了吧!”

魏楠何時見過慕容發如此大的脾氣,在他的印象中,慕容隻不過是個昏庸無能,好糊弄的皇上。如今慕容這大發雷霆摔杯子,他也隻能硬著頭皮接受,哆嗦也不敢打一個。

慕容見魏楠不說話,怒火更盛,拍著桌子就吼道:“香妃被五馬分屍,魏愛卿,你是想做人棍還是想在恐懼中死亡?”

第一次聽到人棍這個詞的魏楠,不由抬頭看向了慕容,麵露疑惑。

就連一旁的慕斯,也豎起了耳朵,很想知道這人棍到底是什麼東西。

看著魏楠的樣子,慕容心中忍不住冷哼了一聲,拿起一旁的毛筆就比劃道:“人棍的意思就是把你身上多餘的地方全部割掉,最後就像這毛筆一樣,不多不少,看著舒服!”

魏楠瞬間就是一個哆嗦,嚇得撲在地上,不停的朝慕容跪拜:“皇上…………罪臣知錯……還請皇上賜罪臣一死。”

雖然沒見識過人棍是什麼樣的,可光從慕容的描述來看,魏楠心中清楚,那是一種折磨人的方法,生不能生,死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