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護身符呀!(十一)(3 / 3)

雖然不清楚龍祁的荷包有何力量,竟可阻攔她的離開,當下先是果斷地用劍劃開了封口。

褚蕎飛了出來,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被穆堯握在了手心:“別變回來!先到旁邊的樹叢裏躲起來!”接著手鬆開,認真地看了她一眼,便提劍迎上了從崖壁上衝下來的羧國軍隊。

這次是他大意了,沒曾想到節節敗退的羧人竟會埋伏到他們的後方。如今不知此處潛伏了多少人,他隻有先保證蕎蕎已獲自由,才能無後顧之憂。

褚蕎的心也提了起來,見穆堯衝到前麵去了,想不想地就跟著飛了過去。

龍祁回頭,正好看見那個看起來脆弱無比的薄紙片,就這麼義無反顧地追著那人而去,心裏頓時有些酸澀。

自己強行把她拴在身邊,她一心想著逃離;而那人什麼都不用做,卻是她一直以來奔向的目的地。

龍祁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收回心情繼續應敵。

忽然間,耳邊似有冷風刮過,微側頭就見一支箭矢從他腦邊穿了過去,直奔前方的穆堯而去。

他正背對著這邊,似是沒有察覺。龍祁剛想張嘴,已是來不及,眼睜睜地看著箭頭沒入了——

不!他的眼眸倏地睜大!

就在箭矢離穆堯僅餘不到十步的距離,忽然一個女子擋到了麵前,箭頭就這樣穿透了她的胸膛。

穆堯似是有所感應,轉過頭來,頓時睚眥俱裂!

他的姑娘正微笑著向他倒來,一如從前無數個擁抱,隻是胸前多出了一截染血的箭頭……

他張開手臂將她接入懷中,顫抖的再也合不上。

“蕎,蕎蕎?你怎麼樣?不要嚇我……”

“我沒事……”褚蕎的嘴裏在往外吐血。

“我……會……”

龍祁趕來替他們擋住了幾支箭,再一低頭,就見方才的女子已經消失不見,空留地上一支鮮紅的箭矢,頭間穿透著一片薄薄的紙人。

穆堯坐在地上,伸手輕輕將紙片取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好像還怕會扯疼了她。

“你這是做什麼?還不快起來,要不要命了?!”龍祁斥道。

“……命?”穆堯淡淡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冰涼無欲,“這片紙人於殿下來說,或許隻是個消遣的玩物,可她卻是……穆堯的命。”

龍祁一怔,恍惚間從他平靜無波的眼眸中讀出,他似乎是真的不在意活不活的下去了。

羧國人湧來的更多了,龍祁自保已是困難,不願舍棄掉穆堯這張保命符,頓時厲聲道:“你瘋了?她本來就是個鬼魂,紙片沒了,可她還在飄著呢!你現在就想著去死是不是太早了點?!”

“鬼……魂?”

“怎麼,你還不知道?”龍祁肩部被刺了一劍,“我能看見鬼魂,在你們進宮那日,我便見過她了!”

穆堯死寂的眼中忽然燃起了希望:“你是說,蕎蕎還在這裏?她沒有消失?”

“在這裏!就在你身後!”

這話真的管用,穆堯將紙片塞入了胸口,提起劍來,猶如切割般地砍殺著梭人。周圍壓力驟輕。

雙方正在膠著時,穆越因擔心兄長,隨後又派的一支部隊正好追了上來,穆堯這一方立刻呈現出優勢,不多時便全滅了敵軍。

穆堯以劍支地,低喘著來到龍祁麵前:“殿下,蕎蕎……現在在哪裏?她可有說話?”

龍祁在下人的服侍下更換了衣袍,回過頭來,麵賽欺霜:“她不在。”

“什麼?”

“我可以看見鬼魂是真,但我沒有再看到她。”

“穆堯,她可能是真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