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顧氏的敘,陶四喜心裏有了個大概。
接著她又仔細為顧氏檢查了受創的那隻眼睛。
“裏麵有很多血絲,眼球泛黃,這是炎症感染了。”她立馬做出了判斷。
跟著顧北辰那麼久,一些基本的常見疾病她也學到了一些。
鹽巴很貴,但陶四喜還是用鹽水為顧氏清洗了眼睛,用作消毒。
接著又用治療眼睛的藥粉在溫水裏化開,再次為顧氏清洗眼睛。
“大娘,這種藥水一要洗五回,飯菜那塊,這三五裏要忌口,辛辣刺激都不能碰,此外,針線活暫時也不要做了,傷眼睛,讓眼睛好好歇歇。”完事後,陶四喜又細細叮囑。
“好,我都記住啦!”顧氏道。
陶四喜想了下,又道:“這樣吧,這幾要麼我過來燒飯,要麼我家多燒一些讓顧大哥過去拿飯過來,你就別進灶房了,煙熏火燎的對眼睛不好,你選一樣。”
顧氏哭笑不得,“你這丫頭,我不過就是眼睛有點礙事,其他方麵又不耽誤,哪裏就要你們這樣伺疾了?兩樣都不用,我自個燒。”
“大娘,顧二哥不在家,我就是家裏的大夫,你必須聽我的!”陶四喜霸道起來。
顧氏哭笑不得,“讓南星燒吧,他一個男人家這點事兒應該難不倒,是吧南星?”
顧南星抬手摸了摸腦袋,嘿嘿一笑,不敢接話。
男人家該做的活計,燒飯劈柴啥的,他確實難不倒,可這燒飯之類的事兒,他還真不敢輕易下保證啊!
看到顧南星這副樣子,顧氏有點著急,陶四喜卻心思一轉,有了個主意。
“大娘,你就別為難大哥了,我家眼下人手多,尤其是我二姐,回頭我和我二姐一聲,我呢就負責幫你治眼睛,我二姐過來燒飯,事情就這麼定了,我這就回去跟她。”
看到陶四喜快步出了院子,顧氏忍不住嗔顧南星:“你這子真是不像話,你就不能假裝敷衍下四丫頭嘛?人家嘎婆在家裏住著,爹又受傷在床,她家和咱家的兩隻豬崽子的豬草都是她們姐妹打理,家裏還有其他的活計要做,咋好意思讓她們再騰出手來照顧咱呢?”
顧南星一臉無辜:“娘,我是真的不會燒飯啊,這事兒撒不得謊,況且,我和弟弟時候,你和爹不就時常教導我們做人要誠實麼?”
顧氏啞口無言了。
顧南星接著道:“再了,四丫頭是你二媳婦,弟弟不在家,媳婦過來照顧你,也沒啥不妥的嘛!”
顧氏欣慰的笑了,“這個二媳婦,我是越看越喜歡,裏裏外外一把手,咱家就你們兩個臭子,一點兒都不好,如今有了這丫頭前前後後的跑,我感覺咱家才像個正兒八經的人家了。”
顧南星連連點頭,“我也覺得呢,從前咱家在村裏都沒啥實在的親戚走動,如今跟陶家大房可是實實在在的關係,兩家走動也自在,真好!”
顧氏點頭,雖然他們跟老趙家存在血緣關係,可是卻十幾年不走動,比陌生人還要涼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