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之事千變萬幻,明天是怎樣誰都無法預料,想就這樣陪著豆芽,過完一生也好。
這一天,二人還是像往常一樣上山打野味,回來的路上卻碰到了一群垂頭喪氣的青年。
為首的青年,卻是鼻青臉腫的淒慘模樣,走路都需要旁人攙扶,正是海哥。
看到陳風二人,幾個青年很明顯的想要繞行,可是豆芽卻急匆匆跑了過去。
“海哥,誰把你打成這樣啊?”
看著眼前的豆芽,海哥沒有像以前一樣戲弄或者是惡言相向,淡淡的說:“王老八,沒事。”
“他為什麼打你啊?下手這麼狠。”
見豆芽一直問,扶著海哥的肥胖青年說道:“別提了,王老八找人去幹活,說的不領工錢管兩頓飽飯,我們就去了,結果就給一頓還吃不飽,幹活慢了他們還罵人,海哥理論了幾句,就被打成這樣。”
“王老八這個壞蛋。”豆芽憤慨的說。
陳風還第一次見到豆芽說出這樣的話,不由的問道:“豆芽,王老八是誰?”
“王老八是鄰村的大戶,一個遠近聞名的大地主,就是他搶走了我們的土地。”
“他搶走了土地沒人管?不是有官府嗎?”陳風不解的問道。
這是海哥冷笑道:“哼哼,官府?就是因為有官府,他才敢明目張膽的奪走我們的土地。”“是啊,他本來就很富有了,還要來收刮我們,如果他是一個好人,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去偷他地裏東西的。”提到偷東西的事,豆芽不覺低下了頭。
可是陳風聽到這話,心裏的火氣一下子蹭了起來,原來這王老八就是那日帶人追打豆芽的人啊,這幾天倒險些把他忘了,陳風本不是一個記仇的人,但是他不能容忍自己的親人受欺負。
暗暗握緊拳頭,陳風隨口說道:“此人這般可惡,會有報應的。”
海哥頗為訝異的看了他一眼,誰都不知道,一個大膽的想法已經開始在陳風心中醞釀。
月黑風高,夜涼如水。
沒有驚動熟睡的豆芽,陳風今晚要去做一件事,一個說出去會讓此地震驚的大事。
大概往西走了十幾裏,陳風看見了一個村落,哪一個才是那王老八的家呢?這消息是他前天不經意間從豆芽嘴裏套出來的。
因為夜已深,幾乎沒人外出,再加上天漆黑一片,所以無人發現陳風的存在。
這裏的房子大都破舊不堪,看起來並不比豆芽所在的村子富有啊,陳風不禁有些懷疑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可是他的想法馬上就被否定了,好家夥,一座盡是琉璃瓦片切成的宅地佇立在眼前,其占地之大即使比之雲府也不遑多讓,在眾多民房中當真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這大概就是王老八的家了吧,別人都極寒交迫,他倒是富得流油,想到這,陳風對王老八的厭惡感更甚。
悄悄的摸進宅院,陳風也不知道哪個才是王老八的住處,隻得找個間最大的屋子,隻見床上有個中年人在呼呼大睡。
“喂。”陳風走到近處,推了推那人。
那人貌似喝了酒,醒了之後迷迷糊糊的說了句:“幹啥?”
“你是王老八嗎?”
“嗯。”王老八揉了揉眼睛隨口道。
眼前的人自己不認識啊,王老八的酒醉瞬時醒了一半,大驚道:“你是...”
沒等他把話說完,陳風一記手刀就把他敲昏過去。
陳風並沒有想過取他性命,這人雖然可惡,但還不至於死吧,自己更不是個嗜殺之人。
殺了他也不是,這麼放過他也不是,該怎麼辦好呢。
看著王老八手上的碧玉扳指,一個想法湧上心頭......
第二天一早,兩個村子裏的村民都收獲到了意想不到的驚喜,家家戶戶的屋頂、角落都能找到散落銀子,而相對貧窮的人家找到的銀子更多,村民們盡皆大喜過望,完全忘了去想這些銀子從何而來。
自來有人歡喜有人愁。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王老八一早起來就發現自己帶的扳指不見了,不隻如此,自己家裏的金銀財寶統統沒有了。
“那個王八蛋拿了我的錢...我的錢...”他瘋狂的叫喊。
兩村村民家裏突然發現銀子的事很快就傳到王老八的耳朵裏,他馬上帶著一群壯丁前去追問。
就算知道這錢可能是王老八的,但這些錢本來就是不義之財,全是他欺壓百姓得來的,所以村民們拿到了銀子本能的反應也是不想歸還,見王老八來勢洶洶,村民們紛紛聚集起來,更有鄰村的好事者來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