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旭看了王靜一眼,拉著她從角落裏站起來,“乖乖坐著,我上去哄好你姐姐就回來。”
傅涼旭上樓,房門是開著的,他走進去,薛芷夏正帶著兒子畫畫。
也許是繼承了薛芷夏的設計天分,兒子雖然畫圖的手法還生澀,但是已經可以很好的構圖了。
兩人趴在床上一片和睦,見傅涼旭進門,薛芷夏隻是瞥了他一眼,繼續教兒子畫畫。
“你看這裏,是不是有些太滿了,這裏畫不下爸爸了,把他擦了,隻有我們兩個就好了。”薛芷夏指著畫給兒子提意見。
兒子聽著媽媽的話,立馬把準備畫傅涼旭的位置給擦掉了。
原本隻是薛芷夏一個給自己甩蓮子,現在兒子和他媽一起甩,傅涼旭也是有苦說不出啊。
走到床邊坐下,兩人還是不理會自己,傅涼旭拉起薛芷夏支在床上的手,把薛芷夏拉到自己懷裏。
薛芷夏沒有注意,被傅涼旭拉倒,整個人驚呼了一聲,等穩下來才惡狠狠的瞪了傅涼旭一眼。
兒子沒看自己爸爸和媽媽妖精打架,眼觀鼻口觀心,隻管接著創作。
但是傅涼旭卻嫌棄自己兒子礙事了。
把兒子手裏的紙筆搶過來,兒子生氣的扭頭過來,傅涼旭把紙筆遞給他,讓他回自己的小房間畫,兒子看了媽媽一眼,薛芷夏朝他點點頭。
不甘不願的抱著自己的東西下床了,臨走還威脅傅涼旭:“爸爸,要是被我知道你欺負媽媽,我會和你決鬥的。”
傅涼旭不耐煩的朝著自己兒子揮揮手,“記得把門關上。”
兒子一臉冷漠,果然我再也不是你愛的寶寶了,關門,做夢。
心裏對傅涼旭咒罵了一番,從屋裏大搖大擺的出去了,非但沒有關門,反而把門推開的更大了。
“兒子大了,敢反抗老子的話了。”傅涼旭裝模作樣的的歎息。
薛芷夏倒是還沒什麼動作,被傅涼旭拉倒就躺在他的懷裏閉目養神。
傅涼旭摸摸薛芷夏的頭發,安撫的揉了揉。
薛芷夏伸手,把在自己頭上作亂的手扒拉開,滾了一圈,躺平。
“別瞎摸。”語氣沒有絲毫的不悅。
從涴市回來的這幾天,薛芷夏他們都還沒有上班,也算是修養了幾天,給自己放個假。
那邊景鈺知道自己媳婦懷孕,根本也沒心思管他倆的事。
“我明天就回去上班了,景鈺說了,有個好消息告訴我,我明天去看看。”薛芷夏蒙著頭甕聲甕氣的說。
傅涼旭把剛剛伸過去的頭縮回來,想要一親芳澤的心思完美落空。
“好,都依你。”傅涼旭也該回去了,所以也不能說什麼拒絕的話來。
“那她怎麼辦?我看交給保姆有點不妥。”薛芷夏掀開被子,想看看眼前這個男人聽到自己說的話的時候,到底是什麼表情。
傅涼旭皺著眉頭,臉上的帶著一絲凝重:“先試試吧,老讓她纏著我也不是什麼辦法。”
“你還知道啊?”薛芷夏把頭轉過去,又不想理他了。
傅涼旭趕緊上去哄自己的老婆。
王靜見傅涼旭那麼久還沒下來,原本畏縮的神情也慢慢鬆懈下來,抓起那邊的電腦,登上自己的聊天賬號,彙報了自己這裏的情況,得到答複之後利落的清除記錄什麼的。
這幾天王靜一直在傅涼旭家裏住著,說不感動也是假的。
傅涼旭對她就自稱哥哥,王靜也有所發覺了,傅涼旭對自己確實沒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他很正直,這樣說起來,那自己的記憶也就不可信了?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想,而且薛芷夏也完全不像是自己的記憶裏那樣,她很和藹,可能是隱藏的太深了?
王靜想不通,也不願意繼續想,她待在傅涼旭這裏,安全,又沒有陌生感。
而且自己住的房間也完全是小姑娘風格的,王靜知道,傅涼旭是真的有個妹妹的,這個房間應該就是傅涼旭為自己妹妹準備了的,自己住進去,不知道完全沒有罪惡感,仿佛還有一種快意。
薛芷夏和傅涼旭商量好了王靜的歸屬,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也基本落了地了。
第二天一大早,保姆就來了,原本她是照看兒子的。
薛芷夏把兒子送到幼兒園,然後上班去了。
傅涼旭等著保姆到家,仔細的交代了怎麼照看王靜,接著就離開了。
保姆長得慈眉善目的,傅涼旭感覺王靜應該不會怎麼抵觸,結果剛上班不久,就接到了保姆打來的電話。
說王靜她實在是帶不了,還在那邊說,精神病的話就應該送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