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逼上梁山2(2 / 2)

“醉後胡言亂語,我也記不清了。”

“剛才蔡知府喚我當廳發落,讓我帶幾個捕快捉拿潯陽樓上題反詩的犯人鄆城縣宋江。我穩住幾個捕快,提前趕來跟你說。你喝酒就喝酒了,幹嗎寫個反詩呢,造反可是大罪,怎麼才能化解呢?”

“我記得酒後發了幾句牢騷,也不是什麼反詩,並且沒有題名,怎麼會咬定是我宋江寫的呢?”宋江聽說造反是大罪,他本身是帶罪之身,如果又犯事,就會刑上加刑,處罰更重,急得團團亂轉,“兄弟,我今天可是死定了!”

戴宗想了想,給宋江出了個主意,讓他裝瘋賣傻,要是傻子寫一首反詩,也不會當真的。

宋江沒有別法,隻有用此下策,立即披散頭發,把尿屎潑在地上,合衣就往上麵打滾。

安排好這一切,戴宗又飛速跑出去,會同幾個捕快來拿宋江。

他們來到牢房,宋江正在裝瘋,兩眼翻白,手舞足蹈,一身屎尿,臭不可聞,嘴裏還亂嚷嚷:“我是玉皇大帝的女婿。老丈人教我領十萬天兵來殺你們江州人,閻羅大王做先鋒,五道將軍做合後,還給我一顆金印,重八百多斤,專殺你們這般鳥人!”

戴宗暗笑,宋江演戲的本事真不錯,就跟幾個捕快說:“看他這個樣子,原來是個羊角瘋,瘋傻之人拿回去也是笑話。”

眾捕快也說是。

戴宗立即跟幾個捕快交差,說宋江是個瘋子,正在牢裏打滾,弄得渾身屎尿,怕弄髒了公堂,所以沒有拿來。

蔡九章想想也是,瘋子的瘋話也當不得真,正要發話,黃文炳走出來,對蔡九章說:“大人,別輕信這話。我仔細看過,宋江作的詩詞,寫的筆跡,不象是有羊角風的人,其中肯定有詐。我們好歹隻管拿來,大堂上一審就知。”

蔡九章又覺黃文炳的話更有道理,立即下令:“不管宋江是瘋是傻,隻管拿來。”

戴宗沒法,隻好跟幾個捕快把宋江用大竹籮抬過來。

宋江到了堂上,依然裝瘋賣傻。

蔡九章聞到宋江身上的惡臭,心裏厭惡,就想把他轟走。

黃文炳又對蔡九章說:“下官剛才問了牢裏管事的牌頭,他們說宋江剛來是精神正常,沒有一點瘋傻的跡象,隻是今天才聽說他有羊角風。”

蔡九章這才確信宋江是假瘋子,大發脾氣,喚過牢子獄卒,把宋江捆翻,照死裏打。

一連打五十刑杖,打得宋江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宋江一開始還裝瘋,後來痛得吃不消了,隻得招供,說他酒後胡寫,心裏並無反意。

這時,蔡九章又查閱了宋江的案底,發覺他與梁山賊寇有很深的私交,更相信他要造反,立即收了宋江的供狀,戴上重刑犯的枷鎖,打進死牢。

蔡九章見抓捕一個梁山反賊,日後奏上朝庭,肯定是大功一件,心裏高興,設宴招待黃文炳。黃文炳見能巴結上蔡知府,更是大獻殷勤。黃文炳雖然官沒蔡九章大,但腦子要比蔡九章狡猾得多,他怕夜長夢多,建議蔡九章立即修一封家書,送呈蔡太師,征求他的意思,若要活的,就用囚車解上京城;如不要活的,恐怕路途走失,就於江州斬首示眾,以除大害。

蔡九章見黃文炳考慮周到,就按他的意思去辦。戴宗會神行腿法,正是送急信的最佳人選,蔡九章就把密信交給戴宗,讓他日夜兼程趕往京城,請示太師該如何處置宋江反賊。

事情發展沒什麼懸念,戴宗為了解救宋江,先雋信來到梁山。梁山軍師吳用定出妙計,找來聖手書生蕭讓。和玉臂匠金大堅,偽造蔡太師的家書,讓蔡九章押送宋江到京師,隻要宋江能上路,梁山好漢就能輕易解救他。

戴宗拿著假信回來,想騙取宋江上京。結果被黃文炳看出破綻,一問蔡京府裏的情況,戴宗的回答驢頭不對馬嘴。蔡九章知道戴宗騙他,頓時大怒,把他也打進死牢,隻等五天後押赴刑場,斬頭示眾。

戴宗與宋江死牢裏相見,相顧駭然,宋江心想,這下肯定完了,梁山弟兄都等著路上劫囚車,誰也不會想到他和戴宗都被判了死刑,五天後就要在江州城砍頭。但是,韓希文早已了解情節的發展,已經飛報梁山,說戴宗假信露餡,他和宋江都被打入死牢,五天後問斬,梁山要速派人解救。

五天已過,蔡九章親自到刑場監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