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了這些金銀,她身體就是再不舒坦,心總不會是堵著的。
緊繃的肩膀微鬆,伺候好了宋子北,估計不用多久她就能攢起小金庫,在哪個時代都沒有錢辦不了的事。
……
端燕窩進來的是鶯柳,時隔多日再見到她,秦兮掃過她臉上虛偽的笑意,抿了抿唇瓣。
那日鶯柳說了詩琴壞話後,日子過的便一直不舒坦,詩琴讓她去幹粗使丫頭的活,雖然沒有特意為難她,但是院子裏的小丫頭們知道她得罪了詩琴,都幫著詩琴出氣對付她。
把燕窩盅放在桌上,鶯柳看著臥床的秦兮:“如今鳶尾姑娘算是熬出頭了,聽說這血燕宋大夫人那兒都少喝。”
本以為秦兮會跟她一樣伺候宋英傑,沒想到她竟然把宋子北弄到了手,早知道這樣當初她就不該說那些話激她。
鶯柳掃了一遍屋子,雖然不大裝飾的東西用的卻都是好的,秦兮如今算是飛上枝頭了。
“周媽媽說你這幾天會不方便,所以讓我暫時照顧你幾日,你要是有什麼不方便的隻管跟我說就是了。”雖然神情是笑著的,秦兮卻看的見她眼裏藏的這妒忌。
鶯柳對於現在的她來說,討好跟翻臉都不需要,秦兮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鶯柳拿著碗碟把燕窩倒了出來,濃鬱的香味一下子彌漫了整間屋子,“說起來當時你說要起不該有的心思,我還以為你在開玩笑,沒想到你卻真成了,你現在是瑾落院的第一人,看那詩琴還拿什麼得意,她一個丫頭憑什麼管瑾落院,院裏沒有主母合著也該你這個伺候爺的來管。”
這是讓她□□,秦兮笑了笑沒搭話。
接下來秦兮修養了兩天就行動自如,繼續給詩畫打下手。
這兩天發生了不少的事情,比如有了她的成功,府裏丫頭們的心思又都蠢蠢欲動了起來,這府裏就幾個適齡的主子,二房的少爺宋二夫人看的緊,三房的年紀還小,宋子北怎麼看都是最好的地方。
不過雖然收了秦兮,宋子北跟以前並沒有什麼不同,那些想效仿秦兮的丫頭們沒一個得到好下場,全部被宋子北趕出了瑾落院,走了兩三個宋府就消停了。
這事詩畫拿來跟秦兮講得出的結論就是宋子北待她是不一樣的,讓她不畏冷臉,一定要死死的纏住宋子北。
因為這個詩畫繼續把屋子裏的事物交給了秦兮,讓她如同以前一般在宋子北的房裏伺候。
上次的出去還音猶在耳,秦兮拿著紅木雕花托盤,猶豫了片刻,走進了屋裏。
宋太爺的意思是給宋子北捐個官,不拘幾品說出來總比商人好聽,但宋子北偏偏對當官沒有興趣,就是從江浙回了宋府,生意也沒丟下,宋老夫人看自己兒子什麼都好,幹脆還把宋家才產業全部交由他打理,差點沒氣死宋大夫人。
宋子北手指放在算盤上上下撥動,他神色淡然,市儈的動作由他做出來行雲流水,一點也不覺得俗氣。
秦兮把茶碟放在桌上,宋子北的算盤恰停,屋裏頓時寂靜,秦兮繃緊了手臂莫名有些緊張。
果真就見低眸的宋子北抬起了臉,平靜無波的黑眸觸到她便流露出一絲譏諷。
秦兮微微低下頭,放下了茶碟默默退到了一邊。而宋子北卻沒有把自己的視線收回,秦兮肌膚容易留下印子,相應的痕跡好的也快,他還記得他在她的耳畔留下的齒痕,現在已經不見了蹤跡。
既然如此那她身上的痕跡是不是也消失的一幹二淨,腦海裏畫麵浮現,宋子北某處隱隱發脹:“出去。”
秦兮早有預料,輕手輕腳的便移出了屋子。
秦兮本以為又被趕出來一次,詩畫就該放棄讓她繼續在屋子裏伺候宋子北的活,卻沒想到詩畫道:“上次是連茶都不要讓你走,這次卻讓你留下了茶水,可見爺心中是有你的,既然如此你更要再接再厲了。”
“在你眼中,無論爺做什麼都是心中有我。”秦兮無奈地道,反正不管宋子北什麼態度,在詩畫看來都是善待她。
詩琴恰好路過聽到這話,心中窩火嘴上自然就不客氣:“少往臉上貼金,爺連看都惡心再看你一眼。”
“少說兩句,大家都是伺候爺的,何必鬧脾氣。”
詩琴哼了一聲,鄙視地看向秦兮:“我可和她不一樣。”
秦兮無意跟她吵,側過了臉不理她,這動作讓詩琴氣得跺了跺腳,以為她是看不起她。